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用了晚饭,阿雾领了紫砚、紫扇学诗。
两个人都是刚启蒙,太复杂的诗她们也不懂,那些典故她们也不熟悉。
阿雾便挑了首骆宾王的《咏鹅》。
这是诗读起来短小欢快,最符合阿雾此时的心境。
紫砚和紫扇跟着阿雾,她读一句,她们就念一句。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青波。”
两个人仿佛稚童一般朗声念着。
这首诗用字浅显,就是五岁儿童也能解其意,阿雾以为不用多讲。
紫砚却是个好学的,“姑娘,平日里我听别人念诗,都是五个字五个字,或七个字七个字的,怎么这首诗的第一句话却是三个字的?“
“诗词本不拘一格,只是后人多用五字和七字而已,四句的就是常说的五言绝句和七言绝句,但并非每首诗都如此。
比如说诗必推李、杜中的李太白,他的《将进酒》也不是寻常五言、七言,但凡你觉得好的,并不需拘泥。”
阿雾解释道,“你能如此思考,也算是用了心。”
阿雾一脸“孺子可教般”
的神情撑起身子摸了摸紫砚的脑袋瓜子。
接着又摇头晃脑地笑道,只怨自己没有一把美髯,否则一边点头赞叹,一边捋着胡子,那就彻底像老夫子了。
“这也叫诗,还能出名?“紫扇一脸的不信,”
这种诗就是咱们以后指不定都能做出来啊,还鹅、鹅、鹅呐,我这儿还鸭、鸭、鸭哩。
这般简单,也能算名诗,我看五姑娘做的那些个才叫好诗呐。”
阿雾拎起手里特制的戒尺,“伸出手来,还没学会爬就想学会跑了,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叫好诗?”
紫扇乖乖伸出手,让阿雾小夫子打了掌心,可依然不服气。
阿雾瞧出了紫扇的心思,她这样的人,你要是镇不住她,她不知有多少酸话说给你听。
“你当这诗好做?古往今来,咏鹅之作,这可是第一之作。
乃是神童骆宾王七岁所做,我看你这般了得,如今也十岁了,不如就用你的鸭、鸭、鸭来一首吧。”
阿雾故意做出瞧不上紫扇的样子来。
紫扇是初生牛犊,脾气又直,“来就来。”
她站了起身,清了清嗓子,“鸭、鸭、鸭……”
半天没“鸭”
下去。
挠了挠头,好容易接了一句,“叫声嘎、嘎、嘎。”
此句一出,紫砚就笑得前仰后合。
“笑什么呀?”
紫扇丝毫不觉得差,灵感忽然用上心头,“一身灰羽毛,正好做夹袄。”
阿雾在听见“嘎、嘎、嘎”
的时候还能忍住笑,听到紫扇宝里宝气的这两句后,再忍不住大笑起来,差点儿闪了腰,眼泪花儿都笑出来了。
盛州的人都知道,燕家二小姐燕尔是个傻子。可只有陆圣擎知道,这傻子分明就是红尘一娇娃。这期间销魂蚀骨,只有睡过的人,才知道。...
...
...
2019云起华语文学征文大赛参赛作品胖喵儿死了,被一根鸡骨头卡死了!重生在了一个生了九个孙儿,盼孙女盼的眼睛都红了的阮家,瞬间成了阮家上下三代的团宠!胖喵儿笑眯眯,觉得这有奶奶宠,爸妈爱,哥哥护的小日子,真叫一个美滋滋哟。当然,如果没有某只躲在角落里,眼睛里放着绿光,死死盯着她的‘大灰狼’,那就更好了!某只‘大灰狼’冷笑一声上辈子没吃到,这辈子总要吃到的!胖喵儿へ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