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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尚酒吧。
空气里有着烟酒混合的味道,闫初七坐在吧台边,把一杯杯酒灌进嘴里,眼神清明。
闪烁的灯光晃的她有些睁不开眼,但倒酒喝酒的动作没有丝毫停动。
几个痞里痞气的男人走了过来,闫初七眼神微闪,没有理会。
“美女一个人呐?”
一位臂膀纹身的男子,口中吐出一串烟圈,调侃地问。
那人满脸络腮胡子,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吧台服务员看见这一幕,默默的地退了出去。
其余酒客,清醒的人纷纷敬而远之,生怕招惹上麻烦。
闫初七继续倒酒、喝酒,没有言语。
“大哥,这妞很不给您面子啊!”
一个干瘦的小个子男人谄笑道。
“是啊,大哥,要不,让兄弟帮您教训教训她?保证一会儿就能服服帖帖的。”
说话的人满脸横肉,眼睛很小,眯成了一条缝,满脸色相。
“来啊!”
闫初七拿起一个啤酒瓶子,抬眼看向三人。
只听一声闷闷的响声,闫初七手上染了血,那个矮胖的男人应声倒地,头上满是血。
“要再来一次吗?这次谁上?”
闫初七冰冷的声音就像来自于罗刹地狱一般,让人听得脊背发凉。
“来人呀,快来人呀!
杀人了!
杀……”
那瘦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又倒在了血泊中。
闫初七扔掉瓶子,伸手在衣服上抹了抹手上的血迹,半躺地靠在吧台桌上,像是累极了一般。
那三人中的老大呆愣地站在原地,脚下像粘了胶一般,再也动不了半步。
“说吧,是谁下的药。”
闫初七语调平平,像是在问一件与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
“不……不,我……我也不…不知道啊!”
那人浑身都在颤抖,甚至说话都在结巴,“别杀我!
别杀我……”
不知什么时候,音乐停了,酒吧里静得吓人,只能听到那男子结结巴巴的求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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