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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剑相碰发出刺耳的鸣响,我却在这一瞬间疏通了一口气,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下一刻我的胸腔便如同千钧万鼎压制一般。
破釜沉舟的勇气一旦生出就无法磨灭,我此刻只觉自己是绷紧的弦,一旦松懈下来就再也绷不上了,所以我拿出决一死战的尽头与他对打,不敢有丝毫卸力,就连喘气都小心谨慎。
平心而论,算不得我骄傲,他的剑法在我之下。
然而箫声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我稍稍分神之际,他就看出我的破绽,剑锋极快地擦着我的左臂划过,血光飞溅迸在他脸上。
我只觉钻心一痛,旋即温热的血流便透过衣衫迅速黏满我的左臂,血痕延着手指的纹路滴落。
我骤然停歇下来,嘴里的血腥气更重了,一丝暗红顺着嘴角淌下。
但我依旧挡在罗俟安前面,不肯让步。
“薄姐姐,你快别管我了!”
罗俟安带着哭腔唤我,我便更不能让她受伤害了。
方桐慎很奇怪我为什么拼死保护罗俟安,探寻问道:“你是安儿的……”
话还没问完,只听大殿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笛声,高亢嘹亮而毫无章法,一听就知道是乱吹的。
我侧目一看,原来是祁茹正紧闭双眼吹着不知道从谁手中顺来的竹笛。
祁茹与我和承晋一样,从未修习过音律,指法和气息自然都是错的,完全就是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吹的。
吹箫者一愣神,没反应过来她这般举动,迟隐却借此机会气势汹汹地站起来,万难的剑锋准确无误地击碎了其中一人的洞箫。
我抓住时机,顾不得尚未恢复的身体,向方桐慎反击。
他惊诧之下回过神狼狈地接招,我便乘胜追击,而他节节败退。
祁茹一看这个方法奏效,赶忙闭起眼睛憋红脸卯足了力气乱吹一通,笛声便更加难听了,隐隐又盖过箫声的势头。
方桐慎恼羞成怒,剑法也变得凌厉,我一边应对他,一边高声道:“迟隐,留下一个活口!”
白铮已经缓过来一点,仍然体力不支,但还是奋力爬起来将罗俟安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许承晋和姜渡逐渐恢复,也加入了战局,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进来,局势瞬间扭转!
迟隐倒是听我的话,还真的只留下一个活口,只是斩断了他的双手。
随后飞身到我的面前,挥起一剑用尽了力气将方桐慎震出老远,他喷出一口鲜血,匍匐在地上低声笑起来。
乱局尘埃落定,笛声戛然而止。
祁茹丢掉笛子跑到我身边,握住我的左手,却不想沾了一手血,立刻慌了神。
我示意她不是大伤,先安静下来。
迟隐转过身,面色阴沉犹如修罗。
我连忙将受伤的手臂背到身后,虽然我今日穿着玄色的长袍,基本看不出鲜血的痕迹,但我身上血腥气这么重,大概也瞒不过他。
白宗主抚着胸口喘息,由白夫人搀扶着走下来,先是向在场宾客歉礼道:“诸位,实在抱歉!
今日是我长青待客不周,如有任何损失,烦请各位如实报给铮儿。”
随后,狠厉地看向仅存的两人,沉声道:“把他们压到地牢去!
等候发落!”
喘息声此起彼伏,众人只顾调息自己的内力,也管不了别了的。
迟隐的呼吸不稳,怒气还未散尽,捂住我伤口的手却很轻柔,暗红的血液还在巡着他紧闭的指缝空隙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不碍事。”
我轻咳几声,刚刚压下去的血腥味又涌上来。
他抢过我手中的千殊,将其插回剑柄后丢给许承晋,后者眼疾手快接过,还没等问他要干什么,他便向白宗主作揖道:“子斓受了外伤,容迟某先带她离开。”
白宗主颔首,转头吩咐侍女唤来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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