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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树上空无一人,却只留下了一个全空的箭袋,还有一把手工制作的小型猎弓。
“小妹!”
雷烈的叫声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音,他飞身下树,如同搜寻猎物的猎犬般在附近寻觅着:大树周围的草地一片凌乱,上面至少有三个成年男子踩踏过的痕迹,每个人都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大树另外一侧,靠近树身的地上,有一滩血迹,隐隐散着淡黄色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体内蓄积了大量灵气的灵兽的血液;在几十步的范围内,分布着九支落空的短箭……
九支!
考虑到小妹的体力,雷烈为他她造的简易箭囊,只能盛放十只箭,而现场,并没有现任何人留下的血迹——十只短箭,全都淬有爷爷留下的见血疯,哪怕只是擦破一点皮,也会让中箭者血如泉涌。
“我会把最后一只箭留给自己。”
小妹决绝的话语仿佛再度在耳边响起。
“不,不会,小妹一定不会有事的!”
豆大的汗珠从雷烈额头滚落,任他两世为人,杀人过百,此刻也不禁六神无主,双眼蒙上了一层血色,阵阵充满兽、性的咆哮从他的喉间传出。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在这寂静的深夜格外清晰,及时挽回了他即将陷入疯狂的神志。
“本想捉一只幼年金灵犼签订契约,不想最后却是一场空。
这灵兽实力虽不强,却对宝气灵气最是敏感,要是能弄到手,一定可以帮我们找到大批宝物,至少可以省下二十年的苦练,神山宗的林远峰林师兄如果没有那一头金灵犼的帮助,恐怕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在脚步声响起的同时,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说道。
“命里三升,难得五斗,我们是什么身份?就算真的得到了金灵犼,恐怕也没命享用,如今这样也好,至少楼师叔会记住这个人情,他是大师伯的亲弟弟,大师伯又是下一代的掌门,有这份人情,我们日后在宗门中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另外一个声音安慰道:“老二,你的伤怎么样了?”
后一句话,却是对另外一个同伴说的。
“楼师叔的独门金创散效果有限,血还在流,只是流量小了很多,看来只有等到城里再找人治疗了。”
老二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那小丫头的箭上也不知涂了什么药,居然让我的伤口一直流血,还好我躲得快,否则真是要阴沟里翻船了。”
“谁叫你管不住自己下身的?”
第一个说话的人这时道:“那小丫头还没育好,要什么没什么,一张脸比你都黑,你也有兴趣,活该被她伤到,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你去抓她了。
要不是因为你受伤流血不止,只能去求楼师叔赐药,我们也不用把金灵犼交上去。”
“你懂个什么?”
老二显然有些恼羞成怒:“那小丫头虽然小了些,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那张脸只是涂抹的颜料,你们看她的脖子和手臂,哪里黑了?再说你们只顾着看姿色,却没现那丫头是个上好的鼎炉,如果用得好了,绝对能让我们的功力更进一层。”
雷烈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却变得平静无波,只有一双眼睛里跳动的熊熊火焰,昭示着他内心的感受。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到了雷烈身前不足十丈处。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快点如实招来,否则别怪我云龙三英不客气。”
是老二的声音,刚刚被同伴奚落的他,把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山村少年,当做了找回面子的最佳对象,却浑然没有想过,一个十四五岁的普通少年,怎会在入夜后待在危机四伏的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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