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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开去医院,门口依旧是有几个狗仔在蹲点,但我们的车是特意换的普通车,直接开进了急诊区的停车场,这一片记者们是无法进入的。
我们都没走进楼道,尖锐的女声就传了出来,一听就是鹿澜艺。
“这疯女人什么情况?江医生那么帅,对她又那么温柔,她竟然还敢用指甲划江医生的脸!”
两个小护士在旁边叨叨,看到我们过去,赶紧退到一边。
“江医生在吗?”
我问她们。
“在的,和李主任他们在劝说那个女人。”
我和宋祁言相视一眼,没再往前走,而是等鹿澜艺的尖叫声逐渐消失,我们才缓缓推门进去。
病房里一片凌乱,披头散发的女人靠在床上,无力地喘着气。
“都要我死,连他也害我,你们还来救我做什么!”
“你要死就死,拉我下水做什么?”
我凉凉地讽刺了她一句。
她猛地清醒,眯着眼睛转头,死死地盯着我,“是你。”
“是我,来看你死没死透的。”
她双手抓住床单,又想要朝我扑过来,可是却牵动了伤口,疼得躺了回去。
“都让你别乱动了,知道给你包扎一次伤口有多困难吗?”
站在江宇腾身后的小护士顶了一句。
鹿澜艺靠在床头,重重地喘气,明显是出气多,进气少,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要杀你,你还救我做什么?”
“不救你,由着你死了,然后给我泼一辈子的脏水?”
我白了她一眼。
她冷哼一声,视线朝我身后看了看,眯起眼睛,“宋总怎么不进来?”
废话,他烦都烦死你了,怎么可能进来见你。
“你们夫妻俩真有意思,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演技的确可以。”
鹿澜艺闭上眼睛,喉咙动了动,哑声道:“说吧,想要我怎么做?”
“你要是早点这么乖,就不用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了。”
我拎着包在她对面坐下。
“早这么乖,给你做垫脚石,然后再被扫地出门吗?”
她冷着脸讽刺我。
算了,说不清。
当初宋祁言确实有让她暗着捧我的意思,可是绝不会卸磨杀驴,至少会给她一个光明的前程,是她自己把一手好牌给打烂了。
“让他们都出去,我跟你说。”
我转身,看了一眼江宇腾,“让大家都出去吧,你在这儿守着,免得她出血。”
江宇腾耸耸肩,拉了椅子在一旁翘着腿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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