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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惜少了上官婉儿这个人儿,若她还在就能主持诗会,则又多了一层韵味。”
李旦提起上官婉儿,又勾起太平公主的心事,其愤愤地说道:“你不提婉儿便罢,我一想起婉儿,就觉得愧对她。
四哥,当时韦氏专权,若不是婉儿建言我入宫一同拟制,何来你辅政之说?我听说婉儿那日晚上拿出遗制示意三郎,并言说我知悉内情,可三郎决然不听,还是一刀将她砍了。
四哥呀,你知三郎现在视我为眼中钉,许是那时就开始了。”
李旦笑道:“你就爱危言耸听。
外人皆知婉儿是韦氏的人儿,那晚乱象纷飞,三郎又如何辨得真?”
太平公主摇摇头,叹道:“我不管说什么,你终归不听,只怕心里还在怪我离间你们父子之情。
我今日来只说一件事儿,看看三郎到底是何种人!”
李旦微笑不语,静听下文。
“那日三郎找你首告刘幽求之事,你至今还以为三郎仁孝为怀吧?哼,我当时就觉得蹊跷,他为何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待张暐醉酒吐真言后抢先来说?现在看来,他当时已知张暐泄露了他们的密谋,因抢先来说,以图保全自己!”
“你那时好像说过如此猜测,只是张暐醉卧酣睡,他又如何进入宫禁找寻三郎?”
“然张暐偏偏夜半醒来忆起此事,他又偏偏能入宫禁唤起三郎。”
“妹子如此说,不是猜测吧?”
“四哥,我若告诉你,那晚五更时分,一人到肃章门叫起值夜太监,这名值守太监又入内寻来大太监高力士,然后此人随高力士入宫见了三郎,你定会以为我还是猜测吧?”
“难道此人果真是张暐?”
“不错,他就是张暐。
至于那名值守太监以及武德殿掌灯宫女的名字,我可以告诉你,你可一一勘验。”
李旦闻言,不禁惊愕万分。
如此来看,三郎再谋宫变看来是真的了!
太平公主又道:“四哥,我早就说过,三郎此人靠不住。
其面似忠厚,内里实在奸诈,我起初反对他当太子,实缘于此。
他早就想大权独揽,威运天下了,此次未遂宫变的祸首正是他!
四哥,你以为他仅仅想将我圈禁就了事了吗?错了,他此次宫变剑向所指,其实还是你呀。”
李旦没有吭声,心中此时也认可了妹妹之言。
儿子现在当了皇帝,毕竟名不副实,真正大权还掌握在自己手中,看来他有些不耐烦了。
李旦思量至此,长叹一声道:“妹子,我当初退位时果然退下来就好了。
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三郎当了皇帝,我这个太上皇犹总大政,毕竟有些不顺呀。
我想呀,干脆把我手中之权全部交给三郎,如此就没麻烦了。”
太平公主冷笑一声,说道:“你将手中之权全部交出去,你我就成了待宰羔羊!
以太宗皇帝之贤,高祖皇帝当了太上皇之后又是何等境遇呢?宫内的尚宫,不过为我李家奴婢,然其入了高祖皇帝所居宫内,顿时趾高气扬,甚至皇子也要瞧她的脸色。
三郎如何能比太宗皇帝?他若大权独揽,你想过我们今后的日子吗?”
太平公主说的是贞观年间的一段掌故。
玄武门之变后,李渊作为太上皇居住在大安宫,太宗皇帝每日晨夕皆派宫内的尚宫入大安宫问太上皇的起居之事,彰显太宗皇帝的孝道。
李渊的第十八个儿子李元名是年十岁,其身边的保姆告诫李元名若见到尚宫时要行拜礼,理由是尚宫有品秩在身。
李元名虽年幼,倒是明白自己的身份,忿然道:“她们不过为我二哥家的奴婢,我为何要拜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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