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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耸肩,吐了口气,“我当年还爱过一两个人渣呢,宋导这么好,有人喜欢他是正常事,没关系,以后他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抢走。”
我牵起宋祁言的手,不再去看范时延难看的脸色,拉着人往公寓里面走,挥挥手对身后的人道:“那些家具想必范总不在乎,我已经卖了,多谢照顾。”
耳边传来宋祁言笑声,我心情也好了不少,迅速上楼打开了门。
结果刚刚进门,身子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男人将我按在了门上。
“宋导,这一招儿您以前是不是练过,怎么什么地方都能实践。”
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笑得眼波横流。
“真不在乎他刚才说的话?”
他看着我略微挑眉。
我沉吟了一下,咂咂嘴,“其实也不是不在乎,比如说情妇这两个字,确实是不太好听。”
宋导若有所思,眼中笑意不减,“范小姐,你这是在暗示我?”
“我可没有。”
我矢口否认,撇撇嘴,“宋导你们家可是书香门第,我这个名声这么脏乱差的人,可不敢高攀。”
他皱皱眉,低头去想了一下,“其实也不能算是书香门第,我母亲不是特别难说话的人,其他人确实是不太好相处。”
“但是——”
他抬头,认真打量了我一眼,“你这样的,确实和我预想的妻子查了一大截。”
我翻了翻眼皮,“切”
了一声,斜眼看他,“您和我未来老公的设想也是完全不符合,放心吧,我不会对你下手的。”
大猪蹄子,睡了不负责,给我等着!
“不过宋导,您当年为爱拼搏的故事好像很出名,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适时地转移话题,掩藏我对宋导的小心思。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暗芒,“七年前的事,你当然不知道。”
“对哦,那个时候我还在学校里呢。”
我低声说了一句,随即又反应过来,“那个时候你也才二十岁吧,你到底干了什么,范时延这种从不关心八卦的人都知道。”
“一掷千金?和家人决裂?离家出走?”
我倒豆子一样说出了我所能想得到关于那个年纪的大男生所能做出的所有过分举动,却看到宋祁言的脸色如同那晚在墓地里看到的墓碑一样,苍凉冰冷。
他忽然俯身,头重重地撞在了我身后的门上,吓得我心里一惊,立刻就想要去看看他的情况,却被他紧紧抱住。
“你相信吗?”
他在我耳边轻轻开口,温热的气息在触碰到肌肤的下一瞬,变成凉凉的触感,让我感觉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曾经,杀过人。”
哐当一声!
心被重重地击了一下,我仿佛忽然被人拉到了数九隆冬的冰面上,冷得想要打哆嗦。
“宋导,你可别跟我开玩笑吧?”
我强装镇定地笑笑,伸手拍拍他的背,“你要是杀了人,现在还能逍遥快活地呆在娱乐圈最光鲜亮丽的地段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语气里的深沉真的吓到我了,但是转念一想,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空气凝固了一下,我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声。
“扑哧——”
一声轻笑打破寂静,宋导放开我,脸上是诡计得逞的笑意,凑近我的脸颊,“怎么?被吓到了?怕我哪天看你不爽,也把你杀了?”
我翻了翻眼皮,浑身放松下来,额头上出了一大片的汗珠,“无聊!”
从他身前走过去,我赶紧到厨房里灌了一大杯水下去,脑子里还是宋祁言刚才在我耳边说话的声音。
总觉得心里怪怪的,那样的宋祁言,让我有种一碰就碎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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