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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的唇瓣擦过长庭知的掌心,长庭知眼神一晃,回过神来,他的手掐在余赋秋细长的脖颈上,莹白的皮肤上已经掐出了明显的红痕。
身下的美人清水似的眼眸朦胧地看向他,泛红的眼尾如同圣洁雪山盛开的红梅,喉头的窒息让余赋秋不得不微微张唇,吐出粉嫩的舌尖。
透过昏暗的光线,舌尖上细碎的水泽折射在长庭知的眼眸中。
他明明可以挣扎,但余赋秋只是乖巧的仰起头,微微吐露已经被吮吸红肿的舌尖,眼眸含雾,如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长庭知。
长庭知松开了手,让美人可以顺畅的呼吸,可手指又不安分的钻进湿润的口腔。
他的指尖修长,骨节分明,他被余赋秋养的很好,肤若凝脂的青年仰着头乖乖地含着他的手指。
感受到了原本激烈的动作变得缓慢,他知道,这是长庭知心情愉悦的表现。
失忆前的长庭知对他的欲.望多重,他是知道的,要不是他有工作,怕是日日要被锁在床上。
被吸吮红肿的薄唇像是花瓣,湿润的红色在光线下显得异常霏迷,长发凌乱地散开,让长庭知模糊了背景,眼里只有眼前跪着,含着他手指乖乖舔舐的余赋秋。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衣领被拉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印着深深浅浅的红痕。
“抱抱我,再抱抱我。”
余赋秋的舌尖将那节修长的指节舔舐的水光淋漓,贝齿轻轻撕咬着,他微微抬眸,神色迷离,细碎的光在他的眼尾处闪动着。
“庭知,求求你……”
长庭知在听到这个名称的时候,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眼前的美人勾着眼尾,细微的发丝贴在额头,雪白的身子泛着桃粉色,小舌温柔地舔舐着他的指尖,像个乞求垂怜的小动物。
他轻声笑了下,“你要叫我什么?”
“叫,什么?”
余赋秋的大脑已经全然是浆糊了,空白一片,他整个人如同被火炙烤一般,火顺着神经末梢蔓延般往上爬,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可以解除他的燥热。
要讨好他——
余赋秋的大脑慢慢转动。
他忽然感觉到天旋地转,再度回过神,他的鼻尖对着沙发的背部,意识到这是什么姿势的时候,绷紧了身体。
后背贴着那个温热的躯体,灼热的呼吸紧贴在肌肤上。
他冷笑着拽住余赋秋的长发,沉着嗓音在他的耳边说着:“不要在我面前在提那个名字。”
“你既然这么想要维持长太太的好人设,我自然是要满足你的。”
“呜——!”
一阵剧痛从脊椎骨攀沿上来,他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般仰着脑袋,眼眸涣散,大脑一片空白。
仅存的理智都瞬间四散飞溅开来。
他细碎的喉咙被修长的指尖堵在喉头。
男人咬着他的耳垂,幽黑的眼眸深深凝视着余赋秋。
“记住,现在成为你丈夫的人。”
“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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