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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总不能当场翻脸。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无奈,转头对着裴怀卿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裴怀卿嘴角的笑意愈盛:“两位姑娘,我已备好了画舫,今日湖上风暖,正好赏景。”
柳文清连忙接话:“多谢裴世子,云歌,我们快上船吧,我听说这画舫上的点心极好。”
说着,便推着唐云歌往湖边的画舫走去。
唐云歌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是妥妥掉进了柳文清和裴怀卿联手挖的坑里。
莫愁湖上波光粼粼,湖水的清冽和岸边桂花的甜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唐云歌坐在船头,看着对面笑意盈盈,慢条斯理剥着橘子的裴怀卿,心中那股“不祥”
的预感愈发强烈。
果不其然,柳文清上了船没多久,便捂着肚子皱起眉头,一脸歉意地说:“哎呀,许是方才路上吃了凉东西,肚子疼得厉害,我去船舱里歇会儿,你们先聊着。”
说罢,不等唐云歌开口,便急匆匆地躲进了船舱。
船头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唐云歌略带尴尬地朝着裴怀卿笑笑。
裴怀卿神色自若,将剥得干干净净、不见半点白丝的橘瓣放进一只白玉碟中,轻轻推到唐云歌面前。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做着这般细致的伺候活儿,竟不显半分刻意,反而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雅。
“这橘子是贡品,甘甜无渣,姑娘尝尝。”
唐云歌拿起一瓣放进嘴里,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弥漫开来,确实是难得的佳品。
“多谢世子款待。”
她语气客气,带着几分疏离。
“甜吗?”
裴怀卿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眼底的温柔如同一汪湖水。
“嗯,很甜。”
唐云歌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裴怀卿看着她略显局促的模样,眼底笑意更甚。
他接着缓缓开口道:“从前远远见过唐姑娘几次,只觉得姑娘明艳动人,张扬肆意。
如今相处下来,才发觉传言误人太深。”
唐云歌在心底暗暗吐槽:传言可没误人,原主可不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头。
她放下手中的橘瓣,道:“经一事,长一智,从前的荒唐行为,如今想来只觉可笑。”
她知道自己在书中的结局,张扬只会招来祸患,不如趁现在多结善缘,也许将来能救自己一命。
“荒唐事?”
裴怀卿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深意,眸光微动,“姑娘是指那日将我推下水之事?”
“是,是啊。
那日酒后失德,让世子您受了委屈,至今想来,仍觉愧疚。”
裴怀卿却笑了:“那看来,我这一落水,倒是落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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