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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汀湄咬着唇摇了摇头,似是在努力隐忍,可长睫毛抖了抖,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落。
她垂着尖下巴,哭得脸颊和鼻尖都染上酡红,哑着嗓子道:“你不知我听说你受伤了有多担心,袁相公说你伤得很重,连床都不能下,我很害怕,好怕会看见你不省人事的模样。”
赵崇被她哭得心疼坏了,一手摸着她后颈安抚,又用衣袖帮她拭泪,可宽袖都被湿了一半,她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苏汀湄本来只是装一装,但她刚才看到赵崇虚弱躺在床上的模样,确实有些害怕,再加上这两日被裴述设局逼迫,越想越觉得委屈难受,索性借机哭了个痛快。
赵崇没想到她这么能哭,泪水像从泉眼里无止尽地冒出来,让他把衣服脱了给她当帕子也擦不干,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笨拙地安抚道:“别哭了,我没事,其实我的伤没那么严重。”
他边说边去解中衣的带子,吓得苏汀湄眼泪都憋回去了,瞪着他道:“你做什么!”
赵崇却已经将衣带扯开,小麦色的胸肌露了出来,线条分明、流畅利落地延伸往下,是用布条包裹住的平坦腹肌,他又将布条一道道解开,露出略显狰狞的疤痕,道:“你不是要看我的伤,看了就放心了,不算大事。”
苏汀湄先是被那条丑陋的长疤吓到,随即发现,他腰腹上竟还有些旧伤,或深或浅,零星嵌在紧致的肌肉上。
她觉得奇怪,谢松棠一个士族贵公子,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不自觉凑近去看,一不小心鼻息呼出的热气全扑在他赤|裸的腰身上。
赵崇腹肌一紧,随即用力抽了口气,扯过锦被搭在自己腰上,道:“你离这么近做什么!”
苏汀湄先是一愣,可他实在天赋异禀,薄薄的锦被根本遮不住,等她明白过来脸瞬间涨红,连忙站起背过身去,吐槽道:“看来你伤得确实不够重。”
赵崇不自在地将身子往里偏,转动扳指在鼻下闻了闻,又咬了下舌尖,在药粉和血腥味中,总算努力克制住汹涌的反应。
苏汀湄垂着头不知该怎么办好,突然想起自己带来的香囊,不管现在时机对不对吧,先转移他的注意力再说。
于是她将香囊拿出来,转身递给他道:“往后你带着这个香囊,里面装了柏木香和菖蒲,能驱邪避凶,保你平安顺遂,再不会受伤了。”
赵崇愣了愣,然后将香囊接过来,发现这香囊绣的针脚粗糙,图案也比较崎岖,必定不是绣娘所绣。
他有些不敢置信,问道:“这是……你给我做的?”
苏汀湄抿了抿唇,似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家虽是开织坊的,但我从小就做不来女红这样的精细活,我阿爹也说不需要我学,所以只能做成这样的了,你若不要就算了。”
赵崇将那香囊捏在手心,摩挲着光滑绸缎上凸起的锦线,想到一针一线皆是由她亲手绣出,胸口就像被暖热的潮水浸泡着,卷起落下皆是甜意,柔声问道:“这是你何时做的?做了多久?”
苏汀湄面色羞赧地道:“就是那天我从这里回去之后,我想着三郎说要给我一个答复,便想亲手为你做一件信物。
上次在画舫上,有人出动那么多死士要你的命,我怕你之后还会碰上这样的事,于是就绣了这个香囊,你以后日日带在身上,就像陪着你一样。
这样你就会事事小心,不要再受伤。”
她说着说着,又带上了哭腔,道:“可我没想到,这香囊还没送出,你就又受了伤,所以我很害怕,生怕我送的太晚,就再也送不出去了。”
赵崇被她哭得心都要碎了,朝她招手道:“你坐到我身边来。”
于是苏汀湄又走到他床边坐下,做作地将手搁在了身后,赵崇果然察觉,皱眉将她的手拉了出来。
细看才能发现,她指腹上还留着被针尖戳破的细小疤痕,纤白如玉的手指上落了瑕疵,看着人格外揪心。
赵崇嗓子都哑了一瞬,问道:“你扎到手了?”
苏汀湄垂着下巴道:“说了我不太擅长女红,运针也不够熟练,不过还好,只是扎了几下手指,怎么也不及你受伤来的疼。
若能换得你往后都能平安无事,都是值得的。”
赵崇一把揽住她的肩,让她的脸紧贴在自己胸前,心跳得很剧烈,却有从未感受过喜悦和快意层层漾开,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脸颊嫣红如云霞,唇色艳丽,乌溜溜的黑眸里只映着自己。
于是他被饱胀的冲动驱使,低头吻上那张沾了甜意的唇。
怀中人似被他吓到,背脊弓起微微挣扎。
他手掌滑下轻按着她背后凸起的蝴蝶骨,安抚着,用舌尖一点点往里探,沿着唇瓣游舔着描摹,轻撬开唇缝,扫过柔软的内|壁,细细地吸吮、啃咬、绞着她的舌根与他纠缠。
和上次被欲|望蒙蔽的掠夺不同,这个吻说不出的温柔旖旎,苏汀湄在他的抚慰下渐渐放软了身子,唇齿间气息交缠,酥酥麻麻的悸动升腾而出,很陌生,却不让人反感。
暮色四合,天光渐暗,屋内少了明亮的灯火映照,暧昧与旖旎肆意滋生游走。
她陷在一大片安全的黑暗中,渐渐放纵自己的沉溺,胳膊攀上他的脖颈,香软的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回应,他整个人似乎抖了下,手掌下触着的青筋越来越重的跳动,缠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几乎要将腰肢给箍断。
苏汀湄被他越来越强的侵占气息牢牢罩住,身子绵软如水,无力地跌靠在他腰腹之上,让赵崇痛得没忍住发出抽气声。
苏汀湄这才惊醒过来,从他怀中弹跳而起,从脸颊到脖颈都红得发烫,望见伤口竟有渗血的迹象,结结巴巴道:“你……是不是要上药!”
赵崇盯着她嘴角的一小块红肿,那是他啃咬出来的,嗓子被欲染得暗哑不堪:“是,药在那边的桌案上,还有纱布。”
苏汀湄看着他低头给自己上药,又艰难缠上纱布,连忙扯住纱布的一端道:“我来帮你吧。”
她觉得这是极好的时机,这人受了伤必定十分脆弱,自己就该展露温柔体贴的一面,事无巨细地照顾他,如同温婉的妻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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