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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浓时,暖意融融,再不如早春那般干燥。
取而代之的是,湿润的热,像刚掉下的蜡烛油滴在衣衫,不觉间就使得身上黏腻。
兰云锦知道从卫霄这里问不出什么来。
且看他那副心事写在脸上的表情,凝重,像团团乌云压着,阴沉沉的。
兰云锦不好猜度裴业的心思,但卫霄却不难揣摩,只怕今日他是在裴业那儿听到些恼人的话——
但裴业并不是不计后果的,手里又无确凿的证据,怎么也不该直接向卫霄坦露。
再想起白日阿姐的脸色煞白……大抵是被惊吓到了。
若事态已经严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阿姐断不会对她有所隐瞒。
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兰云锦思索间,手指理了理衣领,湿涔涔的汗,贴在身上。
她正想开口唤枇杷去倒浴桶的水。
“是要沐浴?”
卫霄的声音如凛凛冷风,吹在她的面颊。
偏他这道人墙不知何时立在她身前。
兰云锦的视线被卫霄占满,除了在床榻上,他二人极少挨的亲近。
她抿唇,道:“是。”
皂香、独有的气息——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茁壮,燃火似的热烈。
卫霄这人不傻,相反,他顶像他那匹千里马,个性乖张,不易驯服,精力又旺盛。
可若真是匹能驯服的马,兰云锦倒不用为此左思右想地应付他。
她不能够坐以待毙了。
先前只想着按兵不动最妥帖,不特意为交换身份而遮遮掩掩,显得欲盖弥彰。
兰云锦欲要起身,卫霄的手掌却落在她肩上。
卫霄道:“我帮你。”
兰云锦一顿,有些受惊。
她若不仰眸,看见的便是卫霄的下腹,单是一件外袍裹着,里面轮廓时隐时现。
尽管她思绪不停地在琢磨,要如何转移卫霄的注意,拖一天则是一天。
然眼前有这么个东西刺激着,她既移不开眼帘,也暂时想不到要怎么回应他。
在这房里,她做不了上辈子神鬼不怕的老太太,牵着卫霄的鼻子走,亦不能随心做她自己。
兰云锦的手反握住卫霄的胳膊,说道:“夫君劳累一天,妻哪有夫君帮忙沐浴的道理。”
卫霄说:“我去换浴桶的水,不必唤丫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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