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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潮迭起,兰云锦深陷其中,她的指甲嵌进卫霄的手臂。
男子的皮肉和她的皮肤是两个极端。
尖尖的指甲细长锐利,可指腹柔软,嵌在卫霄坚实的手臂,就如给他挠痒痒。
她自己吃力不说,反让他舒服了。
卫霄的手臂顶得上她两条胳膊那样宽了,沉甸甸的,支撑在她腰侧。
兰云锦半阖着眼,她是不愿直视卫霄。
偏此刻给她欢愉的是他,方才卫霄鲁莽,好似无预兆的暴雨。
兰云锦不可否认,他冲击了她苍老的灵魂,唤醒她现在躯壳的欲念、朝气。
仿佛白活了一世,像个老尼姑,守那么多年的活寡。
酥痒,淋漓,都是兰云锦从未切身体会过的。
如此,才衬得生命鲜活。
她的手继而攀附在软枕上,极轻地低吟两声。
卫霄初尝云雨,像讨了新鲜果子,不知饥饱地一颗接一颗吃。
灯烛熄灭了,窗纸的月光还在。
兰云锦后背的热汗化成了冷水,滴湿褥单。
她掀起眼帘,倒在卫霄身躯的月光是皎洁的白。
兰云锦很快挪开目光,她的眼神恢复明净。
至少过去了半个时辰,或是他环住她的腰,或是她用依稀残留的记忆,学避火图最简单的举动,当面接纳他,这样两三般变化,根本感觉不出时辰已经这么晚了。
即便掺杂着酒水,但兰云锦一回想自己本是抗拒圆房,再看如今与卫霄配合行事——
兰云锦颇有失败的挫感。
她也会被男色蛊惑。
力图扳回一局,兰云锦的手按住卫霄的腕部,道:“夫君,明日要给婆母敬茶。”
言外之意,是该停下了。
卫霄稍顿,反应过来他刚才的急促,不懂妻子的低吟呜咽。
他先是放缓,而后躺在兰云锦的身旁。
“我……”
卫霄犹豫地问,“我的文书,你可看过?”
他这人幼时就爱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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