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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鬼呢。”
谢澜冷笑,“算了,我会自己弄明白的。”
回家车上两人都没说话。
一起坐在最后一排,各自贴着一边门,窦晟戴上耳机低头刷b站,谢澜则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他心有点儿乱。
最初识破窦晟假马甲时也没这么别扭过。
他能感觉到窦晟心情很复杂,估计有愧疚,也有点被当面戳破的尴尬和不爽。
他也是,有点生气,又好像有点微妙的理不直气不壮。
赵文锳烤了个甜甜的戚风蛋糕做宵夜,但窦晟只路过厨房淡漠地瞟一眼说不饿就上楼了,谢澜敷衍着吃了一口,等楼上窦晟关门声一响,他也起身说回房。
赵文锳跟着上楼,敲敲窦晟的房门,“你俩吵架啦?”
无人回答。
“没有。”
谢澜站在房门口含糊道:“赵姨早点睡吧”
。
赵文锳稀罕地啧了声,“不是吧,俩十几岁的大小伙子还能闹别扭呢?”
她乐了半天,“行了啊,都是一个屋檐下的兄弟,闹点别扭别真伤感情。”
谢澜低低道:“我不跟骗子闹别扭。”
房门一下子开了,窦晟问道:“你说谁骗子?”
他的声音是真的有点冒火,凶巴巴的,谢澜一愣,立刻反问,“不是你?”
“哎哎好了好了。”
赵文锳见势不妙立刻挤入他俩之间拦着,无奈一米六的女人站在两个一米八大男生之间,起不到任何阻挡视线的作用,只好无力地举起双手来回挥,活像个雨刷器。
虽然中间隔了非常努力的大人,但两人还是能在咫尺之间感受到对方的凶狠。
除了凶之外,还有半大小子脾气涌上来千钧一发那股张力。
窦晟很凶,谢澜更凶,他们对瞪彼此,谁也不肯先松动。
最终还是窦晟先挪开视线,冷道:“随你怎么想好了,懒得理你。”
“随你。”
谢澜同时转过身,“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一只脚已经迈进门槛的窦晟差点绊了一下。
赵文锳震撼道:“澜澜,这是谁教你的,你俩谁是落花?”
“是他。”
“是他。”
窦晟抬脚蹬上门,半截话闷在门里,“拿着成语词典就知道瞎背。”
“noneofyourbusi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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