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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在了最恰当的位置给最恰当的人送去了最为恰当的真挚问候。
二品的人,面对一品强者,几乎是毫无胜算的。
你需要向外别借,而他,则是从自己屋内拿,这是天与地的差别,不是一个概念的存在。
可对于一个刺客而言,若是无法越阶完成刺杀,那刺客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境界比你高的话,那直接明明白白地正面对决不就好了么?刺杀,刺杀,之所以要用到刺杀以及刺杀所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以一种极高的性价比,了结掉对手么?这是魔王们和主上一起,最开始就布置下的安排。
薛三这个刺客,你要他在正面战场上,他很难发挥特别大的作用。
没樊力能扛,也没阿铭能复原,没瞎子能控,也没梁程那般硬。
所以,薛三打一开始的任务就是……藏着;如果门内真的有一品强者,那就去刺了他!
三爷,完成了主上和魔王组织交给他的任务。
他确信,自己的刺杀目标,没救了。
三爷蹬起那小短腿儿,自悬浮着的棺材边缘倒飞下来,完成了一个极为优雅的跳水动作。
没有什么其他可能,没有分身,没有替死,甚至,也不可能学当年奉新城内搞事情的道人最后还能留下一张纸作为最后的载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些七零八碎的狗血。
因为,无法确认这一点的话,三爷的匕首,是不会刺出来的。
既然刺了,目标,必死!
哪怕,你是一品大能,哪怕,你最后出场,哪怕,你众所期待!
再多的哪怕,在这一击之下,躺吧!
一瞬间,这种压抑的氛围,持续了许久。
首先,是薛三的刺杀,让门内所有人,心下一惊。
随后,则是众人的不敢置信,他们本能地认为,一品强者,很可能就是门主的这位神秘存在,不应该就这样,死了吧?可渐渐的,伴随着棺材内将起身未来得及完全起身的身穿着长裙的男子,发出一声惊天怒吼,随即身体开始溃脓化作腥臭的血水,其气息,也在顷刻间被完全湮灭,再难寻丝毫先前惊天动地的痕迹,门内众人,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们的一品大援,还没出棺材,就彻底躺进棺材里去了!
钱婆子愣住了,酒翁愣住了,那些站在樊力等人前方的强者们,也愣住了;黄郎,甚至忘记了自己杀死自己。
这或许是,苍天之下,千百年来,所发生过的,最大的一个玩笑吧?“呵……”
楚皇最先从惊愕之中缓过神来,然后,他忍不住笑了。
这一刻,什么大楚危亡,什么熊氏天下,都无所谓了,他就是想笑,想开心的笑,且控制不住这种情绪的蔓延,更不愿意去控制。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樊力的土黄色气罩后面,阿铭笑得胸口的几个洞不停地在扭曲,“可以,可以啊!”
梁程这头僵尸,也笑出了声。
瞎子则是在心里发出一阵长叹,得亏自家主上是一个禁止任何翻车立旗的人,所以任何可能出现的颠覆,都会被提前做安排以方便扼杀!
小到,早年杀一个人,必然要先补刀,再摸尸体。
大到如今,神秘从未出现过的一品强者,也得提前给他挖好个坑。
对比下来,直接把门内的这帮家伙,爆成了渣!
谨慎小心,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辈子,哪怕坐上了王同时也是一众魔王的主上,依旧初心不改。
仍然在支撑着气罩的樊力,则是大吼了一声:“三爷牛逼!”
……结束了,结束了。
茗寨内的气氛,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这帮还剩下的高手们,就像是早年的乾军,失去了战意之后,直接就不成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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