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慕秋瓷被震骇得停住脚步,不知该做何反应。
那条狼尾足有半米,毛绒绒的,蓬松到一手握不住,跟漠北王健壮的体型很搭。
她忍住想,如果是黑色狼尾,或许会更搭。
穆峰早已听到公主进来的脚步声,但疑惑她怎么在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他回头看去,出声邀请:
“公主,你要骑马吗?或者是骑狼?”
那条毛绒绒的大尾巴随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扫过已然替换成丝绸的床面,也像是扫过慕秋瓷的心脏,让她心里痒痒。
她上前,握住那条毛发厚实的大尾巴,将它往后抽离些许,在漠北王慌乱回头看来时,猛地将它推回去,送得更深,几乎将指尖也一起没入。
穆峰差点被弄得趴下,手臂肌肉紧绷,脑袋低埋口耑息,嘴角却扯开一个笑。
就要这样才好,公主对他的兴致回来了。
慕秋瓷握着尾巴,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腰,寻找着他剖腹留下的伤痕。
穆峰蓦然僵住,错愕回头看去,伸手想将公主的手拉开,神情慌乱。
“公主?!”
“别躲。”
慕秋瓷轻轻按了按,他腹肌紧绷的模样,让她以为他疼。
慕秋瓷眉头微凝,犹疑着收回手。
“不,公主,别走!”
穆峰惊慌失措,竟下意识强制拉住了公主,扣着公主的手在发颤,看向公主的眼中不自觉流露祈求。
慕秋瓷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多反应,想抽出手拍拍他安抚,刚一挣动就被他扣得更紧了,漠北王紧抿的唇发白。
慕秋瓷只能松开握着狼尾的手,这同样引来了漠北王惶然不安的注视。
慕秋瓷的手落在他紧绷的背脊上,轻抚了抚他僵硬的脊背,柔声道:
“你先躺下,我问过医师了,你恢复得很好,小心一点、慢慢来是没事的,但不能太激裂,你自己也得克制着些你的情绪。”
穆峰心弦紧绷,思绪混乱,几乎听不懂公主在说什么,但公主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公主让他躺下,他便躺下了,连带着狼尾一并平放。
只是膝盖还紧张地弯曲着。
再配上他握住公主手腕置于胸腔前的手,这动作,像极了狼露出肚皮,对更高等级者表示友善和臣服。
慕秋瓷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接受了他的示好和臣服。
漠北王黑金色的眼睛紧缩,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更具兽态。
慕秋瓷握住他的尾巴,带动它轻轻摇晃。
穆峰茫然感受着公主带动的尾巴,时而紧绷时而放松。
慕秋瓷始终安抚着他,在他迷糊之时,解开他的衣袍,低头亲了亲他的伤疤。
穆峰愕然张口,却仿若哑然失声,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紧绷痉挛,在颤抖中将胸膛和尾巴一并弄脏了。
慕秋瓷被他的机烈的反应吓了一跳。
他太过激动,身体震颤,她怕他身体受不住,赶紧停下拥住他,安抚他的情绪,让他冷静。
但穆峰根本无法冷静。
公主落在伤疤处的口勿很轻,却带来宛若灼烧般的热度,让他无法忘却。
哪怕过去许久,都存在感鲜明地烙在他的身上。
像是将他的皮肉都烧化,烙印进了他的骨头里,灵魂中。
“公主。”
穆峰不管不顾地缠上公主,汹涌的波涛拍打在她的脸上,将她淹没。
某日,慕雪指着火辣的杂志,不屑的说道什么一夜七次,骗谁呢?某男刚要出门,挑眉淡定转身。于是,床脚晃断桌子倒地窗帘拉断阳台出事第二天,慕雪双腿打颤,顶着熊猫眼,扶墙恨得咬牙切齿,某总裁依旧阳光四射精神奕奕,俯身柔声道还不满足,恩?...
大婚之日,她痛失清白,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是谁?究竟是何人要如此迫害与她?她千不愿的含恨接受了这事实,成为了靖王的小妾。说是小妾,却过着连贱婢都不如的生活。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肆意的揉虐着她的身体将她腹中的孩子打掉,给他心爱的女人做药引。可夫人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本王一日不承认,她肚子里的就是野种。人,痛到极致,便会笑。夜未瑾,我咒你永失所爱。…...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一次不可避免的打架让叶落获得了意外惊喜,从此他暗暗发誓,昨日你们玩弄我于股掌之间,明日我定让你们后悔终生。PS这一段时间坚持四更,分别在上午十点,十二点,下午的两点和三点,打赏加更另行安排!有变动会在章尾通知,多谢大家的支持啊!玉佩加一更,皇冠加十更,其他参照这个标准,加油。...
她,二十一世纪皇帝级杀手,无情无爱无心。一朝身死,沦为云府丑颜花痴废柴女。再睁眼,废柴的身躯注入了王者之魄,杀伐狠绝,嗜血残暴。身怀驭蛇之能,坐拥逆天神器,她已不再是人人可欺的她!一不小心,惹上某只妖孽。妖孽太倾城,腹黑狡诈又牛逼,某女绕墙,默默遁走。某只妖孽坐在墙头女人,你逃不掉了。废柴逆天,妖孽追随,后面还跟着一群蛇宝宝,且看一代驭蛇女皇君临天下,如何变得牛闪闪!...
一代战神到家,看到妻子落难遭人耻笑,一怒之下血染都市!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战神一怒,血流成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