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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围观好事者问道。
姜望惨然一笑“家父有事远行,恐事情尘埃落定之时方能回京,况且当今陛下受那奸人蛊惑,恐怕不会听我父亲的谏言。”
此言一出,四下哗然,不是有目光投向魏闲。
“姜望,你在侮辱朝廷命官,还妄论圣上,你可知罪?”
魏闲心感不妙,想要先发制人。
“呵呵,我当时谁呢,原来是贼子在这里聒噪,你是觉得前些日我打得还不够狠吗。”
姜望眼中闪过凶戾。
“当今圣上救大玄于危难之中,励精图治,一心为民,然而有小人贼子扰乱圣听,陷我等忠臣于不义。”
“前日有科举之事,右相之子魏闲带领其同僚威逼利诱寒门学子放弃科考,来增加他通过考试的可能。”
“此人即无学识经纶,又无道德品质,如何配作大玄的官职,可其父右相魏渊,其叔国仕院大儒魏深,借职位之便,扭曲事实,替魏闲铺路,今日竟传出魏闲通过笔试之事。”
姜望将酒盅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酒盅破碎,碎片扎入他的手掌。
“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
魏闲被骂的面色发白,这是拉上他们魏家三人一起骂的节奏啊。
来参加就酒宴的人群中不光有支持魏闲的学子,也有假意逢迎的寒门,有日常来消遣,却正好赶上免费晚餐留下的武将之后。
“说的好姜少!
那日我们都看见了,这魏闲考试当天早就被你打晕了,怎么可能还有时间起来科考,难道是他老子给他考的试不成。”
“说的对,这魏闲太过分了,把科举当做他家的儿戏,可以随意玩弄。”
魏闲面目狰狞,大声喝骂道“都闭嘴,侮辱当朝右相,我记住你们是谁了,日后我会一个一个清算。”
“有其父必有其子,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魏渊他不配做宰相。”
姜望起身走到舞台之上,醉酒使他发丝凌乱,双眼迷离,可他的步伐却异常坚定,身姿挺拔如矛。
他来到舞台之上,转身对着台下诸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右相魏渊才是当朝贼子,祸国殃民之辈,可怜我位卑权轻,又无官职,今日只好写下檄文一篇,以警世人。”
姜望抬手凌空用血写下四个大字。
“讨贼檄文!”
儒家六品立言境能够凌空书写,以浩然正气为纸,以文采精神为笔,留下的字迹可直接上达天听,更容易得到上天的认可引发异象。
若是有赤子丹心的学子愿意以一腔赤血成书,文章还会得到上天的评判。
魏闲不禁嗤笑“讨贼檄文,讨什么贼,讨我们吗?别逗了姜少,你是圣人境界吗能讨我们,吾父二品亚圣,你讨得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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