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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曼曼回了长乐宫,给殷修彦讲了在相府的笑话,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托白宁徽的福,她今晚又不用洗澡了,只洗脸洗脚后就可以上床睡觉。
她躺在床上睡不着,今天白天发生太多事,她脑袋都有点不够用了。
怎么白宁徽就突然变了个人呢,这人该不是传说中的人格分裂吧。
和曼曼努力地回想着以前在电视上、短视频里看的防狼招式,什么踩脚啊戳鼻孔啊掰小拇指啊这些她以后都要试试。
她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发着呆,突然窗户“呯”
一声开了。
和曼曼身子一抖,有些发寒。
出什么事了,好好的窗子怎么就开了,这窗子是从里面闩上的啊,风是不可能吹开的。
子不语怪力乱神...
要是个神就好了,怕就怕不是,是个别的什么东西....
和曼曼有些犯怂,这不去看,可能不会有啥事,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那可怎么办?
但她又有点叛逆,越不让干的事,她越想试试看。
许多人觉得如果自己是潘多拉,一定不会打开那个魔盒,但和曼曼知道,如果换做是她的话,也会偷偷打开的。
她虽然怕,还是哆哆嗦嗦地下了床,默默地朝着那扇窗子挪去。
她两只腿高抬,轮流轻声点地,好像偷油的老鼠,踮着脚尖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
和曼曼的屋子里晚上就她一人,以前香彤有打算派人来她屋里守夜,她给拒绝了。
不为啥,万一不小心半夜睡着的时候被人杀了,那可不好。
所以下人们晚上要当值的,都是在别的屋子里坐着,这是为了避免夜里出现些走水之类的突发状况。
和曼曼这会儿已经靠近了窗户,她就着窗外的月光,打量着这个窗户,还飞快且不动声色地用眼尾扫着四周。
她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是这个大开的窗户,就是最大的异常。
和曼曼都走到了这步,只能疯狂给自己下了心里暗示,挺直了腰板,手掌摁着胸口,只当这样可以压稳心跳。
她轻飘飘地深呼吸了几口,便脚步轻快地去关上了窗户。
关上一瞬间,马上转过身,对着屋子一阵猛瞧,手心抓了抓,又在睡裙上擦了下汗。
没有人。
“出来吧。”
和曼曼想炸炸看。
没有回应。
“我已经看见你了,躲着做什么,我手无缚鸡之力,伤不了人。”
和曼曼继续炸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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