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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晓晓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说道。
“狗哥。”
现在李俊是真的信服了这位讲义气的江湖大佬,“你刚才说你知道梦溪在哪?”
他满脸的期待和忐忑。
“嗯。”
苟晓晓脸上装作一排高深,心里却在求零五二一,“系统,那我现在要问问题了,你知道王梦溪在哪吗?”
“居然是这种低端问题。”
系统十分不屑,但还是大发慈悲的回答了这个问题,“答案很简单,井里。
具体哪一口你们自己去找吧,顺便提醒你,虽然她现在还有生命体征,不过如果天亮之前你们救不出来她,她也就真的没机会了。”
李俊满怀期待的看着他的狗哥,神在在的站起身,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某个方向:“那边,井里。”
“井里不会的,我找过了啊。”
李俊满脸难以置信。
“你不信那我就没办法了,再过一会儿她就要死了。”
苟晓晓冷声道。
“哎呀,你笨蛋啊。”
石阮怒道,“就不能有人在你去井边看过之后把她放进去吗,你怎么那么死脑筋啊。”
意识到自己思维的局限性,李俊当即坐不住了,一马当先的赶过去冲到井边向里张望。
这口是男井,井下空空如也,他喊了几声,也无人回应他。
苟晓晓和石阮也没闲着,他们走到那口女井旁边张望,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苟晓晓心下狐疑,心想那个系统当真这么不靠谱吗,可很快的,她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她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井下的水面上浮现出了无数张婴儿的笑脸,他们全都咯咯笑着,天真无邪。
可是苟晓晓汗如雨下,因为她耳边全是舞台那边传来的哭声,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猛的抬起头,舞台上就像在放电影一样,依旧是巫医在跳大神,只不过看周围人的服饰,应该是在几百年前。
中间依旧有个孕妇,只是她哭喊着挣扎,周围人冷漠又麻木,直到巫医给她灌下那碗药。
花转草,和谐的性别完美,千百年的资源均衡和持续,这些词走马灯一样在苟晓晓心中一一变幻,她好像终于抓到了这个村子最大的秘密。
她猛然想起了村长家那个奇怪的小女孩,她喊过哥哥,哥哥,哥哥,现在回忆起来简直细思极恐,开始苟晓晓还以为她在喊自己。
其实不是的,如果真的是在喊自己,她只需要喊一次小哥哥就可以,紫江很聪明,也绝对不是结巴。
她喊得就是她自己的哥哥,不过喊的不是活生生的赤江,而是她已经死掉的五个哥哥们。
因为他们不是女孩,所以被“自然”
选择了。
所谓的花转草,不过是个天大的骗局,所以李俊和他的老师根本检查不出来药剂里的有效成分,因为这东西根本不能选择性别。
真正能选择性别的只有天意和人为手段。
这里的村民一直有这种虔诚且近乎愚昧的手段坚持着这里家家户户一儿一女的和谐。
看似是给人带来神赐的巫医房间里却供奉着无数死去的婴儿。
不只是他,估计遮普村的巫医时代的职责都是在供奉这些婴儿的冤魂,防止他们因为冤情出来作祟,可现在他们还是在浓雾中出来袭击人,还是会在半夜的走廊中玩弹珠,就比如紫江的哥哥们,可能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想跟妹妹继续玩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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