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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沈席君手中坠环出手,未待那人反应过来,已直插入喉,一击毙命。
此招名“飞花逐叶”
,是沈席君极耗内力之绝招,许久未用,显然让她力有不支。
便闻耳边呼啸,沈席君惊觉抬头,却见身后未受伤那人早已欺近身旁,刀光紧随而至,斜劈向自己肩头……
沈席君躲闪不及,闭眼只待刀刃落下,却闻耳侧一声闷响,睁眼竟见那人就着落刀之姿势轰然倒地。
沈席君向后一退,狼狈地起身,却见那人倒地不起,手捂腹部作痛苦之色,似是中了什么暗器。
侧头看去,望见不远处立着一身着粗劣布衣的男子,月色之下形容淡漠不明,却隐隐是透着一份,令人生畏的气度。
“皇宫大内,竟还有这等公然追杀之事,侍卫营的人倒是越来越长进了。”
两人已去,余下那人显然也是始料不及,远远地摆着防备之势沉声道:“你是何人,怎会出现在此处?”
布衣男子轻笑一声,走近几步道:“行凶的是你,怎么倒问起我来了。
你三人能在公然持刀进入御花园杀人,恐怕身份也非同寻常。”
那人也不多话,似带焦躁地望了眼御花园北门方向,隐隐有喧嚣声接近,恨恨瞪视沈席君道了一声:“算你命大。”
竟不看余下伙伴一眼,猛地一蹦,隐入高墙之后。
沈席君心下一沉,不敢追上去,只得徒然目送那人离去。
转身见那布衣男子正好奇地打量自己,便正色对他福身道:“大恩不言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来日定当衔草相报。”
言罢又福了福身子,便要离去,却被那男子拦下道:“我说你能走了吗?”
沈席君心下一惊,抬目却见那男子走近先前被他击倒而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以打穴之法重击其百会穴,未几,此人便昏死过去。
“留个活口,方便到时候审问。”
布衣男子瞥了眼被沈席君击杀的黑衣人,又道,“暗器上有毒,你年纪轻轻下手倒狠。
看来刚才要不是我出手快,其余两人也难逃姑娘这坠环夺命了吧?”
“我只求自保,无意杀人。”
沈席君不知该如何自称,索性以“我”
代替。
那布衣男子沉吟半晌,又瞧瞧沈席君全身服色,道:“在御花园持刀杀人,这么嚣张的事儿我还真没见过。
你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沈席君微微一愣,听这男子的口气,该是未曾听到那几人称呼自己“贵嫔娘娘”
,那么此人刚才出手,纯粹是碰巧看到自己孤身一人被三人追杀才挺身相救?
那布衣男子见沈席君许久不语,不以为意道:“算了,你不愿回答也罢,我没兴趣管。
这黄瓦红墙之内,肮脏的事情太多,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言罢指指那两名黑衣人道,“这两人你准备怎么处置?”
沈席君心绪甫定,思索了一会道:“这三人兵器均持单刃柳叶,武功路数走的都是沉稳厚实的路数,且对宫内地势熟悉,其实身份并不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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