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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闽南十分兴盛一些木雕玩意儿,几乎家家户户的大人都会给自己小孩儿买几个木雕玩。
闽南的木雕乃是一大特色,别的地方的木雕多是不会动的,但闽南不一样。
例如:会打架的小木人、将手指当进去便会被咬的小木狗、会动的小马车。
这些原本都出自程家的素雕坊,只是程家子弟平日联系雕刻的作业,因融入了机关,所以变得灵活生动。
后来传入市井,被许多小孩子所喜爱,渐渐的便有了一些木雕铺子制作这些小玩意儿。
所以,闽南向来对木头需求量很大。
景牧换回公子牧的装束,出了玉家,直奔南疆最大的花楼——花满楼。
按照今天不孤给的消息,王家一个比较有野心想要争夺王家家主位的公子会经常出现在这里,在花满楼里夜夜笙歌。
景牧进了花满楼,一股胭脂水粉味迎面扑来,味道十分厚重,竟让景牧一时间有些许不适应。
一身宽大的斗篷,脸上带着面具,许是这一副样子真的不太像是来寻欢作乐的,更像是来砸场子的。
但即便他这幅影响足够让人望而却步,仍然有美貌的姑娘,层出不穷的贴上来。
景牧并没有打算在花满楼做什么,无非就是找王家的公子聊上几句。
景牧有些许不太适应那么多的姑娘围着,姑娘越多,胭脂水粉味儿越浓,景牧有些受不住的将围在他身边的姑娘全部推开。
被推开的姑娘面上十分不高兴,娇俏的尖酸刻薄道:“公子世无双不是来寻欢作乐的吗?怎么还把我们姐妹们推开呐!
莫不是家里夫人管的严?”
景牧不理会她们,抬腿往里面有。
“公子怎么跑了啊,莫不是被我们姐妹们说中了心事?”
刺耳的话语,娇俏的笑声,成功的将老鸨吸引了过来。
老鸨以前也是做过花魁的人,只是年纪大了,渐渐便退了下来,用了半生积蓄买了这间花楼,也算是为自己谋了个养老的营生。
虽然年老色衰,但一颦一笑皆是风情,自有勾人的意味在里面,这种成熟的韵味,如同陈年老酒,是那些青葱美佳人儿所不及的。
景牧听见她笑道:“这位爷,可是这里的姑娘不够可人儿,以至于爷都不喜欢?那奴家再为爷介绍更可人的美人儿,可好?”
景牧扭头看了老鸨一眼,忍不住蹙了蹙眉,掏了一叠银票,放在老鸨怀里:“给我一个清净可好?”
老鸨愣了愣道:“爷不是来找姑娘的?”
“不是。”
大约付了钱,景牧抬腿往里走的时候,没有人拦他。
待到他快到楼上雅间,隐隐约约传出一些不和谐的声响后,老鸨方才拦住他:“公子,这上面都是办事的人。”
“还有雅间吗?”
景牧淡淡的问道。
“有。”
“给我一间雅间,不要姑娘,来一壶解火静心的茶。”
大约是景牧的要求在花楼里显得太过清奇,老鸨僵硬的笑了笑:“公子莫非只是来喝喝茶的?若是喝茶,何不去茶楼?”
“有钱不赚?”
景牧静静的看着她,不带任何感情的反问道。
老鸨在愣神之后,笑得万种风情:“公子稍等片刻,奴家这就为公子安排。”
景牧被婢女待到了雅间,然后再客客气气道谢之后,又花了些银子让其帮忙跑一趟腿。
之后便坐在雅间里静静的喝茶,不得不说花满楼作为南疆第一大寻欢作乐的场所,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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