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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地知道这一切是形势逼人,与他没有半点干系。
心中的委屈和责备却片刻不停,她凭什么要独自面对这一切呢?
她的确不是一个懂事的姑娘。
于是第二日清晨,她不回头地踏上了回家的路,却又在中途改道沧州。
“这话问得不对,我与你本就不同。”
关月温声说,“若在从前,我也会的;只是如今身在其位,我深知斐渊的难处,虽然不会作什么,但若是易位而处,难免心有芥蒂。”
关月轻轻握住她的手:“既然来了,就好好歇着,让漪澜看看。
青州如今这个样子,斐渊有事多,我们也不放心你。”
她稍顿:“要我叫郡主过来吗?”
温怡摇摇头:“先别同母亲说了,我……想静一静。”
“都依你。”
关月颔首,“只是你一路奔波,一看便是没有好好休息,先安稳睡一觉吧,三五日之后你哥哥就回来了。”
叶漪澜敲敲桌子:“喏,安神的药,喝了睡下吧。”
关于陪着温怡,等她睡熟了,才小心翼翼推开门出去,门外叶漪澜还没走,在雪地里冻得鼻尖通红。
“不冷吗?”
“冷。”
叶漪澜说,“这不是在等你么?”
关月回头,长叹道:“换个地方说话。”
书房里炭火烧得旺,叶漪澜时不时打喷嚏。
关月端了热茶给她:“外头多冷,非站着挨冻。”
“我上回见她,就说要她当心。”
叶漪澜说,“这小妮子是听进去了,但身不由己,你们这些人啊,走一步怕十步,怎么这么多事儿?”
“都跟你似的逍遥自在,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她这么一折腾,身子弱得厉害,心里又不安,只怕要留病根。”
叶漪澜喝了茶,“我这些日子不出去了,尽心养着,你得空多宽慰几句吧。”
“如今想想,只觉得当时不让她留在云京,是不是做错了。”
“没错,她在哪儿都没太平日子过。”
叶漪澜说,“要我说,当初这亲事,你们就该当回恶人,硬生生给挡了。
她的性子并不适合日日悬着心在刀尖上过日子,寻个平常人家多好。”
关月翻弄了会儿炭火:“你似乎很不待见斐渊。”
“错了,我很待见他。”
叶漪澜笑笑,“这人看着不正经,其实心思很定,品性才干样样拔尖,只是嫁不得。
他若寻个不怎么瞧得上的王公贵女,绝没有今日这事儿。
一个平日里叫人拿不定看不透的人,如今有个明晃晃的软肋在身上,可着欺负就行,多划算的买卖。”
关月闻言道:“你的意思是……”
“嗯哼。”
叶漪澜耸肩,“你一早就想到这儿了,同我装什么傻。
我们想得到,小侯爷自然也想得明白,但这是后话。
当时他骤然听闻,还能想这般多吗?”
“我正是在担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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