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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将点头附合道。
经此一事,王子墨病倒了。
从蒙冤入狱以来,整整三个月,所有的事一直折磨着她,作为一个只想种地安静过日子的人,王子墨在这三个月里,精神上受了极大的打击,这次胳膊摔成了骨裂,一病之下,高烧不断。
“贤弟,药好了,趁热喝吧。”
蒋尚培因此事受了牵连,被官营夺去了监工的差事,关在牢房里闭门思过。
这反倒成全了蒋尚培,他对王子墨的遭遇十分内疚,待在牢房里,可以时时照顾王子墨,算是让自己得以安心。
王子墨喝了药,人精神了一些,对着蒋尚培说道:“大哥,你帮我磨墨可好,我想写家书。”
“你手受伤了,能写字么?为兄替你写如何?”
王子墨伤了右手,现下上了夹板,拿笔是不能的。
“也好。”
“想写什么?”
蒋尚培铺纸磨墨,将笔蘸上了些墨汁,问道。
“休书。”
王子墨淡淡地说道。
“贤弟!
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何要写休书?”
蒋尚培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子墨。
要说王子墨,对那个被称为岚儿的妻子可是一万个上心与喜欢,每每喝多了,都会叫着这个名字,蒋尚培无法想象,王子墨居然会舍得这个女子。
“大哥,不必多问,写就是了。”
王子墨直愣着眼,哀伤地说道。
“你小子,怎么这么浑呢!”
蒋尚培气得将笔拍在案上,凑到王子墨床前骂道:“人家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一心等着你回去,可你倒好,居然有这等想法!”
“大哥,有我在,便是拖累了她们,岚儿是个好女子,我不想耽误她,早早将休书送去,她也能早些寻个好人家,不是吗?”
王子墨低声说道。
“你。
。
。
你。
。
。”
蒋尚培气得说不出话来。
“大哥,我们能活着回去吗?其实你心里清楚,我们十有八、九是回不去的。
这次死了多少人,足足上百个,指不定下一个就轮到咱们了。”
王子墨冷静地说道。
蒋尚培闻言,无力地坐在王子墨的床沿上,思虑了良久,才说道:“贤弟,你可知道,当我知道你嫂子自尽的消息,我就不想活了。
我原本只是想替你嫂子报仇,然后再去下面陪她,可是我爹,上上下下求人打点,花了上万贯钱,才把我救了回来。
我临走时,我爹与我说,只要人活着就成,活着才有个盼头。”
“可是,你嫂子去了,我已经没有盼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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