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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雾口里骂着,心里却在念佛,真是罪过,罪过,她可不是故意骂人的,实在是不撒泼吓唬这位曲妈妈,她就不敢去。
做奴才的不为主子分忧,等着当菩萨呐。
曲妈妈犹豫着去了。
倒底还是拗不过这位小主子,如今越长大,心思越灵活。
“姑娘,你怎么不寻李妈妈去?”
紫扇背后问。
比起曲妈妈,李妈妈的心跟向着崔氏,办事也更老辣些。
阿雾缓缓道:“若是李妈妈去做了这事,母亲若说不知别人岂肯信,何况……”
“何况,李妈妈若背着太太去做这事,她是太太跟前第一贴心信任的人,只怕以后太太想起来要伤心的。”
阿雾真是处处都为崔氏想到了。
不过阿雾也不放心这位曲妈妈,对紫扇使了使眼色,紫扇会意,去寻了两个粗壮些的丫头跟着曲妈妈去了王姨娘屋里。
“妈妈,你这是何意?”
王姨娘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碗黑乎乎的药。
“这是避子汤,老爷让姨娘用的。”
曲妈妈说得有些心虚。
王姨娘是何等人物,立即看出了曲妈妈的心虚,她可不信三老爷会让自己喝避子汤,“不,我不信,老爷怎么会这么狠心。”
王姨娘的流泪说来就来,哭得可怜,看得曲妈妈有些不忍。
“姨娘还是喝了吧。”
谁让你惹怒了姑娘呐,曲妈妈劝道。
王姨娘摇着头,“我不信,我不信,是不是太太,是不是太太让你来的,我,我……”
王姨娘西子捧心,险些就要哭死过去了,“太太已经有两个哥儿了,还有个姐儿,可是我,我就是想这辈子还能有个盼头……”
曲妈妈不忍地调开头,越发让王姨娘肯定了这事是崔氏吩咐的。
“姨娘还是喝了吧,免得逼我们动手。”
春衫是个粗使丫头,却也是个有野心的丫头,这会儿这样好的表忠心的机会,她比曲妈妈做得可卖力多了。
王姨娘摇着头,“不,我不喝,我要去太太跟前说。”
春衫给一边的春水递了个眼色,两个人架起王姨娘就要灌药,一边的晴明早吓得失了魂,去拉扯春衫,尖叫道:“姨娘,姨娘,你们要做什么?”
晴明还小,力气哪里争得过春衫,王姨娘娇弱的身子也不是春衫的对手,被逼着灌了一碗药下去,一边的晴明却被春水堵了嘴巴。
灌了药,曲妈妈带着春衫、春水回去复命。
晴明则扑过来抱着王姨娘哭道:“姨娘,姨娘……”
王姨娘这会儿倒不哭反笑了,晴明还以为她是被吓傻了,担心地道:“姨娘。”
王姨娘反过来为晴明理了理头发,“傻晴明,别哭,你该高兴才是。”
自然该高兴的,王姨娘高兴得都想跳起来了。
若说崔氏,真真个是没得说的贤良人。
人生得好,性子又温柔,将个三老爷的心攥得死死的。
想自己花容月貌,三老爷也不过等闲看待,一月里也不过才来一、两天。
崔氏越是贤良,越是找不出错儿,王姨娘就越没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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