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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手头既没有拓本,也没有《金石萃编》,不能查考了;否则,将现时的和约一千八百年前的图画比较起来,也是一种颇有趣味的事。
关于老莱子的,《百孝图》上还有这样的一段:
……莱子又有弄雏娱亲之事:尝弄雏于双亲之侧,欲亲之喜。
(原注:《高士传》。
)
谁做的《高士传》呢?嵇康的,还是皇甫谧的?也还是手头没有书,无从查考。
只在新近因为白得了一个月的薪水,这才发狠买来的《太平御览》上查了一通,到底查不着,倘不是我粗心,那就是出于别的唐宋人的类书里的了。
但这也没有什么大关系。
我所觉得特别的,是文中的那“雏”
字。
我想,这“雏”
未必一定是小禽鸟。
孩子们喜欢弄来玩耍的,用泥和绸或布做成的人形,日本也叫Hina,写作“雏”
。
他们那里往往存留中国的古语;而老莱子在父母面前弄孩子的玩具,也比弄小禽鸟更自然。
所以英语的Doll,即我们现在称为“洋囡囡”
或“泥人儿”
,而文字上只好写作“傀儡”
的,说不定古人就称“雏”
,后来中绝,便只残存于日本了。
但这不过是我一时的臆测,此外也并无什么坚实的凭证。
这弄雏的事,似乎也还没有人画过图。
我所搜集的另一批,是内有“无常”
的画像的书籍。
一曰《玉历钞传警世》(或无下二字),一曰《玉历至宝钞》(或作编)。
其实是两种都差不多的。
关于搜集的事,我首先仍要感谢常维钧兄,他寄给我北京龙光斋本,又鉴光斋本;天津思过斋本,又石印局本;南京李光明庄本。
其次是章矛尘兄,给我杭州玛瑙经房本,绍兴许广记本,最近石印本。
又其次是我自己,得到广州宝经阁本,又翰元楼本。
这些《玉历》,有繁简两种,是和我的前言相符的。
但我调查了一切无常的画像之后,却恐慌起来了。
因为书上的“活无常”
是花袍,纱帽,背后插刀;而拿算盘,戴高帽子的却是“死有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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