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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想,似乎有许多版本的故事里,一些人表现不太对。
“良至,是不是每个幻境中,气运所钟之人都不一样?”
魏昭问。
“不止气运所钟。”
公良至说,“不少人像你之前一样,知道要去何处寻找机缘。”
魏昭脑中嗡了一声,觉得有个可怕的念头从中滑过,跑得太快没能抓,回头去想又不见了。
他转头去看刚才公良至进入的位置,那个破洞早就不见踪影,周围恢复了一片氤氲的雾气,雾气蠕动间似乎又要凝结成幻境。
“你能找到刚才来的地方吗?”
魏昭说。
“龙珠能破壁,但外面难辨方向,亏得有龙珠指向你我才能过来。”
公良至回答,“我不确定现在位置是否改变。”
“我们走。”
魏昭斩钉截铁道。
他心中急切,隐隐觉得困扰自己多时的问题能找到答案,这念头比复仇更急迫。
公良至拿着龙珠,魏昭牵着公良至,一道往雾中走去。
那感觉很奇怪,就像在空中跨过一道看不见的门。
魏昭能感觉到分界,空间像一层粘稠的沥青,需要花很大力气才能慢慢越过。
随时可能变换出新场景的那片幻境被扔在身后,离开了那里,天地间又变得一片混沌。
这里的环境很像玄冰渊,在玄冰渊里待了十年的魏昭却能感觉到不同之处。
此处没有瘴风,空气凝滞,周围非黑非白,根本说不出个什么颜色,眼睛像瞎了一样。
他们仿佛被包裹在厚厚的棉花当中,耳朵也是聋的。
比在玄冰渊下还要命,一个人待上一刻便会怀疑自己是死是活。
公良至停了下来,捏了捏魏昭的手心。
魏昭把头转向他,果然什么都看不到。
“良至?”
他说,没听到自己的声音。
公良至在他手心写道:“我向东走三百四十七步见你,如今向西走了七百步仍不见出口。”
魏昭点点头,想起对方看不到,回写道:“继续。”
除了继续也没别的法子。
他们二人继续向前,又走了数千步,压在身上的沉重空气才轻了下来。
公良至与魏昭加快了步子,再数十步后,双目可以看见朦朦胧胧的光亮。
“啵”
的一声,像什么东西离开水面的声音。
他们看见了一片天地。
无论在何处,天空都该是一样大小,然而他们看到这片天地时,却不约而同地觉得这片天空格外巨大。
或许是因为地面已经被夷为平地,山川归于平坦,赤地万里,一望无际。
也可能是因为远处无数修士如无数虫豸,天上飞的像蚊蝇,地上跑的是蚂蚁。
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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