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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子纤点点头:“当然了,我查得清清楚楚,而且有人爆料说是看到过,何妃对陆宴北哭诉过余情未了之类的话。”
陈兰大喜,也不打薛子纤了,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臂:“这是好机会啊,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只要我们把那个何妃拉拢过来,还不把薛知遥那小贱人坑死!”
“妈,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才不怕薛知遥和我比的。”
薛子纤也笑起来。
陈兰满意地拍拍薛子纤的手,夸赞她:“不错,开始还以为你笨,原来还是挺像我的嘛!”
“哈哈!”
两母女在一起笑开了。
有陆宴北的护驾,当晚薛知遥在薛家,倒也相安无事。
第二天一早,陆宴北果真开着小车过来接薛知遥了。
“黑眼圈这么重,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么?”
等薛知遥上车后,陆宴北开口第一句话就问。
薛知遥先没说话,疲惫地从随身的大包包里抽出笔记本,打开之后点了几下,把电脑递给了陆宴北:“你看看。”
陆宴北接过来扫了一眼,那上面是一份耀世的策划书。
不用说,定是薛知遥昨晚熬夜重新写出来的。
“这次和杜主管出去,我也学到不少东西,有很多新的想法,但是我不知道可不可行,希望你帮我把把关。”
薛知遥边说边期待地看着陆宴北。
“嗯。”
陆宴北应着,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阿诚平稳地开着车,车厢里一时间除了呼吸声,都听不见一点杂音。
路程近半,陆宴北也看完了,把笔记本递回给薛知遥:“想法很大胆,但是用这种策划方式博得大众眼球,是不是太冒险了?”
薛知遥求贤若渴:“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么?”
陆宴北沉吟了一小会儿,靠近薛知遥把她手里的电脑拉斜,把鼠标滑到一处地方:“你看这里,我觉得要……”
陆宴北专心分析着自己的看法,薛知遥开始还能用心听,但听着听着,就发现陆宴北的呼吸一直浅浅地拂过她的脸颊,那种温润湿热的感觉,让她逐渐有些心猿意马,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直往脑子里钻。
“……所以,把重点落在这部分上是比较好的。”
陆宴北最后下了结论,顺势扫了下薛知遥,却见她完全是一副神思游移的模样,抬手屈指就往她头上轻敲了一下,“你想什么呢!”
“哎呦!”
薛知遥吃痛捂头,脸红得如同苹果,“我、我没想什么,就是在深思你说的话。”
陆宴北早看透她的小伎俩,舒适地往后一靠,故意为难她:“哦,那你说说,我刚才讲了什么?”
薛知遥听是听了一些,只是后面的有些心不在焉,说也说不好,不由恼羞成怒:“你又不是小学老师,干嘛还考这个?真是的。”
“不好意思,我还真当过一段时间的小学老师。”
陆宴北浅笑。
“啊?”
薛知遥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难道自己又幻听了?陆宴北当老师?就他那副冷冰冰的尊荣,还不得把小学生吓得哭不出,简直可以媲美“大灰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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