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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解蛊!”
李若庭手足无措地看向燕慈,又着急地推了推燕慈,燕慈垂着眼帘,面上看不出什么神色。
族长见他动作,转头问燕慈:“你中了蛊术?”
燕慈不答。
“没有不可解的蛊……”
族长自顾自说着打开罐子,粗粝的指尖捏出一条细细的玩意儿,小东西在他指尖扭动着,李若庭细看,无脚无眼无鳞,却长了只尖尖角。
族长把它放在手心,朝燕慈吹了口气道:“这是觅蛊蛇。”
小蛇被他吹了口气,竟然轻飘飘的飞了起来,落在燕慈的肩上,无眼无鳞的脑袋抬起来,似乎是在嗅着什么,四处嗅嗅,最终钻进了燕慈的衣襟里。
李若庭大气不敢出,瞪大眼睛看着燕慈。
觅蛊蛇在他的胸口游行了一会,对准了,昂起尖尖的角,一下扎了进去。
燕慈险些坐不住,一手撑在椅上,脸上尽是痛苦神色,额头渗出密密的细汗:“唔!”
李若庭吓得从椅上弹起来要扶燕慈,被族长出声喝止。
待这条觅蛊蛇从他胸口再钻出来时,燕慈已是面色如土,敞开的衣襟里全是血和汗。
觅蛊蛇回到了族长的指尖,被放进一盏空杯里,族长又端来一杯颜色古怪的水,让李若庭帮燕慈擦上。
干燥的泛黄帕子被沾上了黑绿的水,李若庭咬紧了唇,直到自己的嘴里也有了血腥味,他才满头大汗地擦拭干净了燕慈胸口那个小小的洞状伤口。
燕慈虚弱地伸出手指,轻轻摩擦着李若庭的下唇,捎着一丝笑道:“没事了,不疼了。”
李若庭抿着唇,狠狠揪住他的衣襟垂头不语。
族长把觅蛊蛇盘在其中的杯子倒扣在光滑的木桌,再揭杯,桌上一滩黑血,觅蛊蛇似乎是累了,懒懒绕上族长的手指。
黑血像是活的自己流动了起来,最后成了一个复杂的符号。
“蛊母!”
族长惊讶地喊了一声。
“族长,是什么意思?”
李若庭连忙去看那个符号,可他根本看不懂。
符号十分狰狞,一层一层又不断延伸,黑血粘稠,不断延伸中拉出许多细丝,密密麻麻的细丝成一张毫无规律的网。
李若庭觉得自己透不过气,他胸口闷的厉害,看见这个符号似乎能让他体会到燕慈那种无法言表又让人发疯的痛苦。
“我们有专门用来解蛊的食蛊虫,可要是蛊母的话,是别的蛊虫解不了的。”
族长叹口气,把觅蛊蛇放进原来的罐子里,道:“你不妨想想此蛊的引,若没有引,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
“族长?”
李若庭愣住,张了张嘴。
“他现在已是人蛊合一,再不解便会人死蛊离。”
族长浑浊的眼睛望向燕慈道:“你已知自己时日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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