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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其实他对陶君兰也未必就到了非要不可的地步,或许其实若是不知道这些,他也未必就觉得这样苦涩难言。
或许若是陶君兰不当面拒绝,那么也许他未必就会觉得怅然若失。
只是,没有或许。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陶君兰那一点点的在意,竟是演变成了这么浓烈的执念。
或许,是因为陶君兰的拒绝,又或许是因为陶君兰那一份不同于旁人的淡然和傲然。
诚如陶君兰自己说的,即便是如今她的身份几乎卑微到了尘埃里。
可是她心中还是隐藏着当初的骄傲和坚持。
无论如何,即便是做王爷的妾,她也是不愿意的。
其实二皇子心里也不是不清楚,其实陶君兰最不想的,就是和人争宠。
不想陷入那种无休无止的,不见血的杀戮里。
他不能说这种想法是错的,他也没有理由去要求陶君兰一定要对他如何。
只是,心中到底不好受罢了。
最终,二皇子到底还是只能无力的挥挥手,示意陶君兰退出去。
此时此刻,他也只能一个人静静的,去平复这种不甘和伤痛。
陶君兰看着二皇子那副颓然的样子,心中也不可谓不难受。
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却还是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或者说,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还有什么可说的?那样的拒绝之后,不管说什么都是虚的。
除非,她能改变主意。
可是她能改变主意吗?显然是不能的。
所以,她只好什么也不说,就这么悄然无声的退出去才是最好的。
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刹那,陶君兰忍不住抬手按住了胸口。
那里空荡荡的,空虚得几乎让人难受。
眼睛一酸,她几乎都要落下泪来。
这一次的感受,和上一次陶家家破人亡的时候,被自幼定亲的青梅竹马退婚的感受又不同。
毕竟,再青梅竹马,她对那人也不曾像是对二皇子这样的放在心上过。
虽然也很在意,可是两种在意又是不同的。
当初她也难过,可是也从没觉得像是从心上剜走了一块似的疼痛难忍。
不过,再疼痛,她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是对的。
所以,陶君兰便是在心中安慰自己:难受,也不过是一时罢了。
现在难受,总好过以后难受。
短暂的晃神过后,陶君兰便是重新的镇定下来。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桃枝站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顿时,心中就是一跳,总觉得桃枝像是什么都知道了。
不过……仔细一想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桃枝刚才就在门外,偷听到了什么也未可知。
又或者,干脆就是从太后那儿得来的消息。
毕竟,桃枝是从太后那儿出来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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