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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知遥喊了一句,明明很小声,却足以让两个男人都凝神屏息。
薛知遥慢慢抬起头,清澈的眼眸湿润,一滴泪水欲落未落,她颤动着泛白的嘴唇说道:“这就是你要娶我的原因吗?不是负责,而是复仇。”
陆宴北一时无言,只有握紧成拳的手掌,隐隐泄露出一丝情绪。
薛知遥等不到回应,不禁自嘲地轻笑一声:“陆宴北,我们解除契约吧。”
陆宴北拧眉,一个“休想”
还没说出口,薛知遥就突然神经敏感地歇斯底里起来:“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要羞辱我到死,你陆大少爷才满意!
我不过是工具、是玩物,你高抬贵手放过我行不行!”
“遥遥,你冷静点!
我在,我还在的,你不用害怕。”
霍子声生怕薛知遥激动过度,立刻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着。
薛知遥却很固执,用力将霍子声推开,拧着头怒视陆宴北,非要一个答案才罢休的模样。
陆宴北微微眯起双眼,黝黑的眸子暗潮涌动,将薛知遥愤怒的模样映得清晰,他沉声道:“薛知遥,这是你说的,你不要后悔。”
“我认识你才后悔!”
薛知遥气道,“难道我还要给你当一辈子玩物吗?你带给我那些屈辱的烙印,才会让我后悔一辈子!”
陆宴北将手紧了又松,到底还是硬着口气冷道:“随你的便。”
说罢,陆宴北便转过身,走了几步,又侧过头凝视着薛知遥冷冷说道:“薛知遥,你没有心的。”
薛知遥愣了愣,下意识想追问陆宴北是什么意思,却见他上了停在路边的路虎,竟是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伴随着一声叹息,薛知遥似乎用尽了力气,眉目间的怒气退去,只剩颓然。
霍子声站在一旁,心中痛得厉害,直到今天他才确定,他的遥遥当真对陆宴北动了情,否则又怎么会如此伤怀?
“遥遥。”
他轻唤着走上前。
薛知遥却仿若未闻,只紧紧咬住刚刚被肆虐过的嘴唇,轻轻一眨眼,豆大的泪水就跌落了下来,炙热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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