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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领航官用嘶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指着海图上一个新标记的尖角,喊出“我们绕过来了!
前方是西向大洋!”
时,一种混杂着巨大恐惧与更巨大征服感的战栗,顺着每一个幸存者的脊椎悄然爬升,他们,大魏的船队,征服了佛郎机人口中的“厄运之角”
!
一条通往更广阔世界、更庞大财富、也更残酷棋局的新航路,被他们用血与火强行凿开!
......
绕过风暴角--杨哲在航海日志上冷硬地标注为“好望角”
,取其“美好希望”
的反讽之意,海水的颜色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更温暖的深蓝,强劲的西风推动着伤痕累累却意志不屈的船队,沿着一条陌生的、向北延伸的海岸线航行,岸上的景象与东非截然不同:地势渐高,海岸多悬崖峭壁,植被从茂密的热带雨林过渡为稀疏的草原和灌木丛,空气中弥漫的咸腥里,开始混杂进浓郁的泥土、草木焚烧以及某种...金属的气息。
“参议大人!
前方发现大型河口!
两岸有密集村落!
还有…佛郎机人的石堡!
很多石堡!”
瞭望哨的声音带着震惊。
杨哲举起千里镜。
只见一条宽阔的、裹挟着大量泥沙的浑浊大河(刚果河)奔涌入海,河口三角洲地带,散布着许多用棕榈叶和泥巴搭建的圆形村落。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河口两岸高耸的悬崖上,以及深入河道的沙洲上,矗立着数座用粗糙岩石垒砌、悬挂着猩红十字旗的佛郎机堡垒!
堡垒规模远超基尔瓦所见,炮口森然,扼守着水道咽喉。
河面上,几艘卡拉维尔快船正在巡弋,更远处,依稀可见停泊着几艘体型更大的克拉克帆船。
码头上,蚂蚁般的人群在皮鞭驱使下搬运着沉重的木箱,空气中仿佛能听到锁链的哗啦声。
“刚果河口...佛郎机人的‘黄金海岸’与‘奴隶海岸’枢纽之一。”
杨哲放下千里镜,深渊般的眸子毫无意外,“传令:落半帆,减速。
水师战船前出警戒,炮门开启,武装商船跟进,打出使节旗与贸易旗,我们...去会会此地的主人,顺便,看看他们的‘货’。”
船队庞大的身躯缓缓靠近河口,立刻引起了剧烈反应,佛郎机堡垒上警钟长鸣,巡弋的快船如同受惊的鱼群般汇聚过来,在安全距离外紧张地徘徊,堡垒的炮口齐刷刷转向,对准了这支不速之客。
岸上的村落则陷入一片混乱,皮肤黝黑、仅着简陋遮羞物的土著惊恐地逃向丛林深处,而一些穿着破烂欧洲服饰或阿拉伯长袍的监工则挥舞着皮鞭,试图维持秩序,眼神惊疑不定。
一艘悬挂葡萄牙指挥官旗帜的快艇,在两艘卡拉维尔帆船的护卫下,小心翼翼地驶近“定海”
号。
艇上一名身着褪色红色军装、留着浓密黄胡须的军官,用生硬的葡萄牙语夹杂着蹩脚的阿拉伯语高声喊话:“停船!
表明身份!
此地乃葡萄牙王国神圣不可侵犯之领地!
任何未经许可的武装船只不得靠近!
立刻离开!
否则将遭受毁灭性打击!”
通译将话语转述,杨哲面无表情,对陈沧微微颔首。
通译踏前一步,声如洪钟,用那佛郎机语吼道:“听着!
此乃我朝参赞杨哲大人座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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