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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弦长闻言面色一变,他说道:“钱兄,你我同窗好友多年。
当年我俩同期考上的举人,只是你当年止步于举人便干脆回乡了。
可我还在这朝堂之上啊。
我当年被你连哄带骗的拉上了‘贼’船,冒着满门被抄斩的风险,把那个徐兄和他的孙女收留在这福梁州府辖地内。
你们可别给我生出什么事端啊!
你看看我这一家老小好几十口人呢!
你们可要安分些啊!”
钱良栋忙说道:“林老弟请放一百个心!
我们绝对老实安分!”
林弦长见钱良栋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他说道:“嗯,如今这天下也太平了。
你们安安分分的在钱家庄,守着那么大的产业。
这小日子过得也是一样舒心的。”
如今这样,真的会太平吗?
钱良栋看了他一眼,只说道:“那是那是。”
林弦长说道:“钱兄既然来了,便留下来用膳吧。”
钱良栋说道:“林老弟,你我之间就不必如此客气了。
我只是正好来这州府办事,顺道儿就来看看你。
我家里也有事情,我还得赶回去呢。
对了,前些日子我看见你家岭峰在‘意林瓷坊’做的风生水起。
他的瓷器如今可是要作为贡品献到安平的宫里去了。”
林弦长一听见儿子的事情,坏情绪便忽的上来了。
他说道:“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事了。
瓷器做的好能如何?不好好读书,有什么用?成日里没个正经的,算了,算了!
这个不孝子不提也罢。”
钱良栋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别生气。
你既然提到了读书,我倒是有个想法。
从明年开春起,我那两个孩子连同徐兄的孙女便会一起到镇上上学。
由青芳先生教导。
届时你就让岭峰一起来上学吧。
我看这岭峰上学的事情都已成了你的一大心病了。”
林弦长无奈道:“这小子也得愿意去才行啊。”
钱良栋说道:“这个我倒是有办法。
你不知道吧?你口中的‘不孝子’和我们这徐兄弟的孙女儿阿粮因机缘巧合倒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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