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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犁对徐福的无动于衷很是不满,撇下徐贵花,猛冲向徐福,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懂事的新人。
听到有人迅速迫近,徐福依然没有回头,这个叫蔡犁的,只是个三品体修,要放在去九霞山之前,一记风丸就足以把他打趴下,如今灵力被封,重伤未痊,居然让这种黄毛小子欺负到头上来了。
“龙游浅水遭虾戏!”
徐福心中不禁感叹。
“当心!”
徐贵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随着这一声低喝,蔡犁的右腿已经扫到徐福的脚踝。
这是蔡犁惯用的招数,趁人不备,先将人踢倒,不少人都着过他的道儿。
平日里蔡犁的为人大家都清楚,没人愿意招惹他,他欺负人也很有分寸,不会伤人筋骨。
但这一脚踢得似乎过于凶狠了,竟比对付徐贵花时居然还快了几分,众人纷纷为这个新来的学弟捏了一把汗。
一声闷哼,却不是这位新学弟发出来的,相反,这位学弟竟一动未动。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即心中猜测,一定是蔡犁最后关头收了力道。
徐贵花离得最近,看得也最清楚,他清楚地看到那一脚踢过去时,徐福的脚步只是稍稍顿了一下,蔡犁便被诡异地弹开了,好像蔡犁踢的不是徐福脚踝,而是踢在一根坚硬的石柱子上似的。
“你……戴着护具!”
蔡犁一句话打消了众人的疑虑,刚才那一击无功而返,原来是这个原因。
不过看着这个新人一身粗衣布鞋打扮,怎么也看也不像是能买得起护具的人啊?
护具的事别人不知道,徐贵花很清楚,徐福脚上的布鞋都是他送的,他哪里有钱买什么护具?可为什么蔡犁踢不动他?难不成这位新来的师弟天生铜皮铁骨?
徐福没理睬蔡犁,已走到场边后,安稳地坐在一条石凳上,一脸微笑地看着还在揉搓脚背的蔡犁。
徐福的笑容此时在蔡犁眼里已成了赤裸裸的嘲讽,一个初来乍到连院服还没穿上的臭小子,居然敢嘲讽自己这个即将代表灵院参加大比的顶尖高手,简直是让人忍无可忍。
此时校场已来了不少人,后来的都在打听早到的发生了什么事,体修校场瞬间热闹起来,乱哄哄的像是到了繁华的街市。
“欺人太甚!”
看着围观众人不时投来的戏谑目光,蔡犁只觉得心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了,自打进入春材灵院他就是佼佼者,从未有过如此境遇。
蔡犁怒火中烧,表情看着有些狰狞,脚背上的疼痛也被他抛在脑后,今天若是放过这个新人,以后他恐怕再也没脸来这个校场了。
一个脚步,蔡犁便跃到半空中,一个翻身下劈,直奔徐福。
“半月脚!”
在场的学子见状均脸色大变,这可是蔡犁的绝招啊,三个月前他曾在校场演示过,一次一招便将一根小腿粗细的木头踢断,据说他曾用这招一脚踢死一头大水牛,如今他怎么敢对自己灵院的同窗用这招?对方还是个刚入院的新人。
众人原本都盼着蔡犁在灵院大比上凭借此招大放异彩,没想到如今却招呼到自己人身上,心中自然不满,但也没人敢去替这个新人接下这一招。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蔡犁的右腿由上而下,划出一道漂亮的月牙形弧线,以开山劈石之势,脚跟狠劈向徐福的肩头。
徐福握了握拳头,伤势还没复原,筋骨还有些酸疼酥软,提不起力气,想想还是别硬接了。
不过想闪过这一脚,还是轻而易举的,毕竟境界差别太大,在寻常学子眼中迅疾无比的一脚,徐福觉得还是太慢。
只见徐福屁股都没从石凳上起来,只是一个横移,堪堪躲开这一记半月脚。
他本就不想招惹事端,刚才若不是见徐贵花被欺负,他也不会站出来说话。
一声脆响之后,紧接着一声惨叫响彻校场,只见蔡犁捂着脚躺在了地上,这次看上去伤得不轻。
没想到这个蔡犁下脚如此之狠,竟用上了全力,结果收不住,一下子劈在石凳上,围观的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蔡犁叫了几声后就躺在地上不再出声,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不知道是因为脚疼还是心里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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