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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坐在石凳上,没有起身,他作为曾经的七品尊者,自然对这一击看得很透彻,若不是蔡犁有伤人之心,那他也不会受伤,这个人不值得同情。
“老蔡!”
霍桥平日里与蔡犁最为交好,听到蔡犁的叫声立马冲了过去,见他在蔡犁的脚上按了两下,听着蔡犁的叫喊,皱眉说道:“伤着骨头了。”
“阴险!”
霍桥转脸看向徐福,咬牙骂道。
他认为蔡犁受伤都是被徐福设计的,如今临近结业,伤得这么重,恐怕前程堪忧。
想到此处,霍桥愤然起身,提起拳头就要教训徐福,在场的众学子无一人上前制止,一是不敢,二是心底有一丝期望,希望这个新人能给他们带来很多的惊喜。
霍桥和蔡犁一个德性,修为高,品行差,以力欺人的事可没少干。
“师兄!”
“住手!”
霍桥刚挥出拳头,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徐贵花,另一个徐福没听过,但明显不是少年的声音。
在场众人只觉得像是在耳边响起一声炸雷,霍桥更是整个人一激灵,忙收回拳头,老实地低头站在原地。
“魏武老师。”
围观的众学子见到来人,躬身纷纷问好。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从学子自觉让出的缺口走进校场,他刚到校场就见到霍桥举拳打人的场景,立马施展“虎啸”
,将霍桥喝止住。
“他怎么了?”
魏武走进校场,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满脸是泪的蔡犁,皱眉问道。
“魏武老师,他干的。”
霍桥指着徐福叫道,像极了受了欺负找父母告状的小孩儿。
“新人?有本事打伤蔡犁?”
魏武眼中一亮,饶有兴趣地打量起徐福来。
“魏武老师好!”
徐福躬身行礼,问起好来不卑不亢,双眼也没有闪躲,任由威武打量。
“也不是。”
霍桥在一旁忙解释道:“他哪有那本事,凑巧而已。”
院里谁都知道这魏文魏武两兄弟在灵院可是出了名的惜才爱才,他可不想自己的好兄弟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到底怎么回事?”
魏武目光没有从徐福身上移开,这一句也不知是在问谁。
“老师,是这样,蔡师兄是想施展半月脚给这个新人开开眼,这个新人乱说话,分了蔡师兄的心,才让蔡师兄受了伤。”
徐贵花忙从一旁赶过来圆场,在他眼里,大事化小才是上策。
魏武蹲下摸了摸蔡犁的伤处,又扫了一眼四周,淡淡问道:“蔡犁,你是想用脚劈断石凳吗?”
被魏武这一问,蔡犁默不作声,他如今也是无话可说,总不能说自己被新人顶撞轻慢,气不过想教训新人,最后伤到自己了吧?
“林冒,怎么回事?”
魏武突然朝校场中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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