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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初偏不动。
他知道自己虽然是个普通的beta,但这三世承下来的颜值,还是抗打的。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得动傅闻笙了。
“笙笙,我头疼。”
时初不往外走,也不往里进,任陈姨怎么拉扯,都不动,就定定的站在门口再次重复着。
他在赌,赌傅闻笙会不会对自己心软,哪怕一点点。
傅闻笙的确动了恻隐之心。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在想,正因为时初什么都不懂,傻里傻气的,才会对父母言听计从,才会做出给自己下药这种事,这一切都不是他的本意。
“陈姨,去叫医生来看看。”
傅闻笙狠了狠心,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做出送客的样子。
时初知道,这是在赶自己出去了。
他没再纠缠,跟着陈姨走了出去。
折腾了这一通,发烧更严重了。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他望着房顶,心思百转千回。
自己真的是烂命一条吗?
前两世拼尽全力追寻爱人,却因爱人而死。
现在终于遇到一个自己不爱的,以为能掌控自己命运的走向,到头来还是搞砸了。
时初受到了打击,无力感越来越重,再没有玲珑心思去想接下来该怎么走了,昏昏沉沉闭上了眼睛。
夜里,傅闻笙推着轮椅来到主卧。
门没关,整间屋子都是漆黑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能勉强看清时初躺在床上。
很安静,应该是睡着了。
傅闻笙推着轮椅上前,伸手摸了摸时初的额头,烫的厉害。
他叫人来给时初打了一针,又拿来退烧贴给他降温。
陈姨看了二少爷一眼,便嘴角带笑出去了,把门带的严严的。
再敲门进来时,手上端着瓶酒,又拿了块新毛巾。
陈姨:“二少爷,这高烧用酒擦身,好得快。”
说完,陈姨也不动作,看着傅闻笙,仿佛在说:让我老婆子给他擦?
傅闻笙把毛巾和酒接了过去,说了句,“我来吧。”
陈姨面带微笑,脚步轻快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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