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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秀其一听这话就急眼了,“谁他妈要种地,你们谁爱种谁种,武桥啊,你看你姐不是被你接平城了吗,实在不行你把地给种了,再者说了,那也是我家的地,给你种事便宜你了。”
“我也不多要你钱,总得让你挣点辛苦费,谁赚钱也不容易,你说是吧——”
不等冯秀其说完,俞大姑就冲上去推了他一把,打断了他的话,“你要不要脸,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跟小弟要钱,你以前怎么答应我的,冯秀其!”
“我呸!”
冯秀其狠狠地啐了一口,“那你怎么不说他俞武桥偷偷摸摸的把你安排到平城来,要么给钱,要么你跟我回村,待在平城算怎么回事,难不成你们仨还能住到你弟弟家里面去!”
“就算让我姐和我两个侄子都住进来,那也不让你来,舔着脸的要钱,你可真有意思。”
俞父一看见冯秀其就来气,这语气忍不住加重。
俞母上前拉了一把俞父,“行了,你少说这两句没用的,赶紧把人弄走,一会儿晚晚就要放学回来吃中午饭了,让她看见这像什么样子。”
俞母很担心俞非晚回来看到这一幕,家里面的龃龉事,最好还是别让孩子知道。
俞父知道轻重,叹了口气,给大冯哥递了一个眼神。
俞大姑此时因为过于难堪,呜呜的哽咽了起来,她无法面对这样的情况,不知道说些什么。
俞母走上前去拍了拍俞大姑的背,“大姐,你别太往心里面去,这件事情教给他们吧。”
大冯哥到底身为晚辈,不能直接对冯秀其动手。
俞父倒是不在乎这些,他实在是对冯秀其的忍耐度到了极点。
大冯哥明确表示不会让俞大姑给他钱的,想要钱是没门的,不论是俞大姑还是他们兄弟二人,都不可能给他钱的,更别说俞父一家人了。
冯秀其还想再闹,但是俞父人高马大的,在外跑车装车的,比冯秀其这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实在是力气大的多。
俞父一把将冯秀其提了起来,警告了一番便撵走了对方。
碍于俞大姑这一次工作的地方,有俞父守着,冯秀其又蹲了两天,无论是在大冯哥那边还是在新世纪广场那边,都被保安驱逐,熬了两天见到俞大姑实在是不肯松口给钱,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当天中午,俞非晚回家吃饭,俞大姑还在小声哭着跟俞母说话,虽然把饭做好了,但明显是提到了伤心处。
俞非晚第一反应就是,“大姑夫找来了?”
俞大姑连忙擦了眼泪,“小晚回来了,小玲,咱俩把菜端上来吧,孩子放学了。”
俞母这个时候还有些愤愤不平,碍于俞非晚在,不好再说些什么。
俞非晚将书包放了下来,没打算放过这个话题,“大姑,你哭什么,是不是大姑父来了,他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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