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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也要在公子面前忙不是吗,让他知道我有多辛苦,他人都不在,我何必自找苦吃?”
香兰吐吐舌头道。
玉蝉不知她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总觉得她就跟她家的主子一个样,这让玉蝉想起观言教给她的一句话叫“蓬生麻中,不扶自直;白沙在泥,与之俱黑”
,并曾经跟她解释说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的意思,说的应该就是她现在这种感觉。
香兰带着玉蝉走上长廊,就见碧绿色的水池弯弯曲曲,一路跟随,玉蝉只觉得这池水就好像是活的一样,但她前一次来的时候并没有这种感觉,也许是完全没有留心到之故。
走到重楼前,玉蝉止住脚步。
“怎么了?”
香兰亦停下来问她。
玉蝉忽然提议说,“今天太阳那么好,不如我们就在庭院里坐下来喝酒吧。”
香兰闻言,不由苦着脸说,“刚才你走来的时候,有看见哪个庭院能坐下来喝酒闲聊的吗?”
被她这么一说,玉蝉立刻明白过来,只因一路经过的庭院没有一个不是杂草丛生的,别说是坐了,就连要走进去都显得无比困难。
“呃……”
玉蝉仍然犹豫不决,像是看出了她的忧虑,香兰向前一步伸出手道,“没关系的啦,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她说着拉玉蝉进去,“随我进入吧。”
玉蝉心中惴惴不安,虽说有香兰在,但上一次她被吓得跑出来的经验可不太有趣。
重楼仍然老神在在地矗立在宫殿尽头,重檐下那两团幽幽的火焰忽明忽灭,好像哪里出了问题,好在此时是大白天,不会给人鬼影幢幢的感觉,不过看在玉蝉眼里,却依然觉得它更像重楼的两只眼睛,而非照明之物。
重楼的大门厚重,一进去就踩上了柔和软绵的云纹簇绒织锦毛毯,团龙天花板上镶嵌着华美的琉璃石子,一座黑漆描金龙文屏风遮挡了大部分视野,但仅眼前所见就已显得十分宽敞,香兰请玉蝉先入席,随即走到屏风后去取佳酿。
上次玉蝉匆忙进入又匆忙跑出来,只觉得里面黑漆漆一片,压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此时此刻,她才算正式看清重楼里面的模样,虽然也好奇屏风后的奥秘,但为保险起见,她还是不打算擅自走动,以免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香兰很快就提着酒壶与酒杯走了出来,她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是说不出的兴奋和迫切,完全就是觊觎多时的东西终于得手之后的满心欢喜和激动。
“来,这叫美人酒,味道甘美而不易醉人,我为你斟上。”
玉蝉不料香兰如此嗜酒,见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便道,“够了够了,我酒量小,一杯就好。”
香兰笑眯眯地说,“就怕到时候一杯你还嫌不够,来,喝!”
玉蝉小小啜了一口,只觉得入口即是一种异常甜美的味道,但又不显腻,酒味也不是那么浓重,不由又喝了一大口。
香兰见状便笑着道,“我没有说错吧?”
玉蝉点头,赞道,“果然是好酒。”
“我们边喝酒边聊,刚才说到哪儿了?”
香兰说着又是一大口,很快杯子里的酒就少下去一半。
玉蝉可没有忘记正事,立刻提醒她道,“你说你家公子知晓观大人之事。”
“哦,不错,三天前观大人接到卜邑大宗伯的命令,要他随军去流波山,同行的尚有掌卜大夫暝夷,我没说错吧?”
香兰道。
“这事最近几天宫中都已经传开了,你知道并不稀奇。”
玉蝉却道,“他们为何要去你知道吗?”
“自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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