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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年轮成日里都没琢磨出,到底该怎样回报靳言的大恩大德。
直到死死地观察了靳言十天,她发现靳言依然无懈可击,冷得可以,除第一天的稍稍热忱外,就没搭理过她。
于是,年轮找上了最懂靳言心思的阳修。
“…年妹妹,你找我也没用,这恩是你要报。
怎么报,还是得你自己寻思。
问我,我也不能替你去报啊。
再说了,你说报恩这事吧,讲究个投其所好,可是,我们家先生什么都不缺。”
听着阳修的语重心长,年轮为难地杵起了下巴:“那照你这么说,这恩就只能不报了呗。”
话音一落…
在吧台前倒腾鸡尾酒的阳修,猛地一停:“咦!
怎么能不报呢?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你这样的想法太不负责了!”
年轮撅起了嘴:“可是,是你说的,要投其所好,取长补短,而靳叔叔他压根就没所好,也没什么缺的,我怎么报呢?”
“唔…所好没有,我突然想到有一样缺的。”
“什么?”
瞧着年轮如此认真,阳修也认真地放下了鸡尾酒,低下了头,扶在桌子上,朝年轮招了招手。
年轮见状,立即也扶在了桌子上,将耳朵凑了过去。
便听,阳修小声道:“缺女人。”
闻言,年轮猛地站直起来,抱住自己,面红耳赤,翻了个白眼:“阳修哥,你这建议贼坏,你想我死吗?”
“怎么会呢?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这个主意不错。”
阳修耸了耸肩。
“不错个鬼!
船长说过,上一回有个女人爬靳叔叔的床帏,可是被丢进海里喂鲨鱼了!”
“他吓唬你的,这片海域哪有鲨鱼。”
阳修推了推眼镜,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而且,你觉得你靳叔叔是那种丧心病狂的吗?他对你凶过吗?”
经阳修一提,年轮想了想,砸嘴道:“没凶过,可他也没对我热乎过。
这几天偶尔见面,他都像个冰雕似的。
面瘫怪杀起人来,那是不见血的!”
“你一天都看些什么电视剧?想象力这么丰富。”
“我都看动画片。”
年轮眨了眨大眼睛,特别理直气壮。
“……”
阳修无言以对,叹了口气,取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那这样吧。
其实,我们先生的确有一个不足之处,他这人睡眠不好,一天顶多就睡一两个小时,长期以往身体也吃不消,我们想了各种办法都没用。
要不,你去试试,给他唱唱催眠曲之类的?”
“你怎么不叫我去他床头直接说故事呢?”
年轮又翻了个白眼,总觉得阳修不怀好意的给她挖坑,就想她被丢去喂鲨鱼!
不过,经阳修一提,年轮倒是想到了。
电视上看到过,薰衣草和跟洋甘菊,做成了干花,塞进了香囊里,再在香囊外面滴上了几滴芦荟叶精华,据说,对失眠有神奇功效。
虽然不知道最终有没有用,但她既然要报恩,总比没做的强,也算对靳言敬一敬“孝心”
。
想着,年轮拜别了阳修,作为行动派,说做就做,便匆匆出去了。
离开的时候,还能听到阳修在身后的提问:“喂!
年妹妹,你到底想到什么方法了啊?你别乱来!
万一真喂鲨鱼了怎么办?”
年轮:“……”
果然,这片海域是有鲨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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