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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伪,笑道:“我本来出价是五十两一个的,谁知你梅大宗主这么有钱,非要给我一千,我只好却之不恭了。”
飞流,我们出去吧,”
甄平朝少年招招手,“这家伙真让人受不了,小孩子经常跟他在一起会变坏的。”
飞流对于“受不了”
这个结论甚是赞同,果然跟着甄平飘到外边玩去了。
“好,收了钱,我就回答你吧,”
蔺晨心满意足地将银票收进怀里。
“会庇护夏江的人,不外乎三类,滑族、悬镜司旧部暗桩和被他拿住把柄的人。
有这么些方向就不难查,他最后是在一所尼庵里被我找到的。
我跟你说哦,抓到夏江是小事,关键是那个尼庵里有个小尼姑好漂亮呢,我准备明年让她上榜……”
“关在哪儿地?”
“小尼姑吗?还在那尼庵里啊,我凭什么把人家关起来?”
“蔺晨……”
梅长苏的语气里终于透出些危险的调子。
蔺晨笑着举手投降道:“好啦好啦,夏江关在我一个铺子里,你放心,他能逃得出天牢,可绝逃不出我家铺子。
”
“又是滑族女子在隐匿他吗?”
梅长苏若有所思地问道。
“是啊,当初璇玑公主地那些旧部还真让人头疼呢,象砂子一样散在各处,就连我也不敢说什么时候捡得干净。”
梅长苏的视线,定在赭格绿纱地窗扇上。
默然了良久后,突然道:“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吧。
”
蔺晨起身伸了个懒腰,倦倦地道:“昨晚跟飞流比赛捡豆子。
没睡够,得去补一觉。
那孩子又输了。
明天必须磨一笼豆腐出来。
你就等着吃吧。”
说着晃一晃地向外走去,在门口处与正慢慢低头进来的宫羽擦肩而过。
于是朝她鼓励地笑了笑。
“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等宫羽走到榻前后,梅长苏温和地问道。
宫羽的两只手,紧紧绞着腰带的纱带,绞到手指都已发白时,才猛地跪了下来,颤声道:“请………宗主恕罪……”
“恕什么罪?”
“隐瞒……隐瞒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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