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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晾好衣服,娇娘又抱着辛安进房换尿布。
古代就是麻烦,没有尿不湿。
娇娘看看自己红肿的手,简直欲哭无泪。
“娇娘妹妹在家么?”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娇娘便抱着辛安出去开门。
原来是村里的林二婶,村里大多数人都姓林。
辛家与他们甚少往来,也不知道林二婶过来有什么事。
娇娘把林二婶请进了屋。
林二婶笑着接过辛安抱着,亲热的问道:“娇娘妹妹,怎么在家还把门拴着呀?”
娇娘请林二婶坐又端来一杯水答道:“哥哥不在家,我一个弱女子带着幼弟,总怕招惹什么是非,才把门栓了的。”
林二婶叹了口气:“也是,难为妹妹你如花似玉的样貌却受这样的磨难。
以前你娘在世,哪舍得让你做这些粗活。
看看,你的手都红肿了。”
娇娘笑了笑,没有答话。
林二婶想了想又说:“你父母在世时如果给你定下一门亲事,你也不用受着罪。
现在你父母去了,你也眼看着到了出嫁的年纪,这可怎么办呢!”
“自然是由哥哥做主。
毕竟长兄为父。”
娇娘猜到林二婶是来打她亲事的主意了,不动声色的搬出自己哥哥来。
“嗨,你哥哥懂什么,他能给你找到什么好人家?况且他现在自己都难。
你家现在这样,谁愿意嫁给他。”
“我也是好心。
现在有一桩极好的婚事,罗溪镇的赵员外家三公子要纳一房妾室。
凭娇娘妹妹的容貌,嫁过去了定然受宠。
到时候生了小少爷,娇娘妹妹这辈子就享福啦!”
林二婶拍了拍娇娘的手,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娇娘沉着脸把辛安从林二婶手里抱了回来:“林二婶,劳烦你为我费心了。
不过娇娘高攀不上这门好亲。
你请回吧!”
林二婶把茶杯重重的搁在桌上,笑着说:“娇娘,你可别分不出好赖!
赵公子的贵妾那可是吃香喝辣的。
错过了赵公子,我看你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娇娘抱着辛安做了个请的手势:“不劳你费心。”
林二婶气的跺跺脚走了。
林二婶一出门,大门后面一个绿衣小姑娘就闪出来。
原来是辛家隔壁的朱绣儿。
“娇娘你没答应她吧?”
朱绣儿急急的跑到娇娘的跟前,盯着娇娘。
朱绣儿是辛娇娘的好闺蜜,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
娇娘捏了捏小姑娘圆圆的脸笑眯眯的说:“当然没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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