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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桓温仿佛在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沉吟了起来。
这时,谢安和王坦之都看到了,随着刚才桓温茶盏落在桌案上,大帐两侧外面,隐隐有人影晃动起来。
二人万万没想到,活到这个岁数了,生命是否延续下去竟然全系于一个价值二十五钱的铜盏之上,取决于它落地还是不落地。
谢安眼睛死死地盯着茶盏,急中生智道:“陛下还说,大司马若是北伐鲜卑,乃我大晋头等大事,可将徐州……”
说着,谢安卖了个关子,止住了话语。
“哦?安石,陛下之意是……”
桓温紫目带电,射向了谢安,急急地问。
跪在一旁的王坦之暗道,怪不得谢安如此淡定,原来是手里握着桓温当前最感兴趣的“北伐”
王牌。
现在据桓温第二次北伐已经过去了十三年。
北方两个超级大国,如今的氐秦在苻坚、王猛这一对黄金搭档的治理下,国富民强,兵强马壮。
而鲜卑燕国的擎天柱慕容恪死了,他感觉北伐的时机又到了。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桓温想要的是什么。
北伐,不是为了大晋朝廷的统一,谁为这个卖命那谁就是傻子。
而是为了捞取政治资本,在天下人面前树立形象。
那么,没有把握的仗,他是不会打的。
谢安见果然戳中了桓温的心思,更加放心了。
他端起身前桌案上的茶盏,呷了一口,慢条斯理地道:“诸侯有道,守卫在四邻,明公何意在帐外安置人手啊。”
(《资治通鉴.晋纪二十五》)
言语间,谢安既点明了桓温在帐外埋伏了刀斧手,又用“明公”
二字提醒了桓温,自己曾经在他的幕府里参赞军务,一直未忘记当年的知遇之恩。
“哦?哦……”
桓温略一错愕,又用大笑声掩盖了尴尬之意,“哈哈哈,这不是针对你们的,侍卫们一直如此啊。”
接着,桓温大声下令道:“你们全都退下。”
瞬间,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大帐两侧的黑影不见了。
“安石,快快讲来,陛下还有什么圣谕?”
桓温急不可耐地问道。
徐州,曾经是东晋另一名门世族颍川荀氏世代把守的地盘。
升平三年徐州刺史荀羡(三国荀彧六世孙)病故,因后继乏人,所以司马昱立刻安排清谈派的郗昙领了徐州刺史。
再后来,谢万、郗昙北伐失败,妄图在下邳谋害顶头上司陈谦,反被陈谦所杀。
现由太尉陈谦暂时接管,竟再未吐出来。
(到嘴的肥肉,谁能吐出?)
这是桓温现今第一政治对手的地盘,也是他觊觎已久的地方。
如果能得到徐州,比什么加殊礼都要来的实在。
桓温心道,若是天子有诏,除了自己,谅那陈谦也不敢不从。
只听谢安不疾不徐地道:“陛下听闻大司马要再次北伐,徐州地界离鲜卑较近,从那里出兵最为妥当,所以,欲命大司马兼任了徐州刺史一职。”
“哦,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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