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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启染眼里划过一丝暗光,让对面正在给他做催眠的夏优之一愣。
“傅少?”
夏优之开口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傅启染收起手机,淡淡的问道:“又失败了?”
夏优之轻咳一声,点点头说道:“是的。”
“傅少,你的戒心太重了,我无法对你催眠成功。”
对于这个答案,傅启染早已经听了无数次了,他“嗯”
了一声,沉默了几秒,开口说道:“抱着娇娇,我能轻易入睡。”
夏优之顿了一下,傅总这是来秀恩爱的吗?
“你说,有没有一种药作用于人体,由人体挥发出来对另一个人起作用?”
傅启染问道。
夏优之心一惊,这话的意思是……
傅总并不信任阮娇娇?
夏优之抿了抿唇,摇摇头说道:“就我所知,目前为止没有过这种药。”
傅启染淡淡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傅总,娇娇是个好女孩……”
话未说完,夏优之只觉得浑身一冷。
他打了一个哆嗦,看向傅启染。
傅启染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薄唇微启,“娇娇也是你叫的?”
夏优之:……
这么强的占有欲却不信任阮娇娇?傅总这是有病吧?
哦,对,傅总本来就有病。
夏优之面无表情的想着。
“扣你一个月工资,下不为例。”
傅启染又说了一句。
夏优之面无表情的点头,扣吧扣吧,反正他也不靠工资吃饭。
傅启染冷淡的站起身来,“娇娇快回来了,一会陪我演场戏。”
夏优之:?
傅启染看了一眼时间,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半个小时后,阮娇娇回来了。
她走近客厅,这才发现夏优之也在。
“夏医生。”
阮娇娇叫了一声。
夏优之轻咳一声,侧过身让阮娇娇能够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傅启染。
傅启染的脸色苍白,大手掩在唇上,从指缝之中渗出血来,滴滴答答的落在纯白的衣服上,染红了一片,触目惊心。
阮娇娇一惊,连包都来不及放下,快步走到傅启染身边蹲下。
“傅先生!”
傅启染半眯着眼睛看着阮娇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娇……娇娇回来了。”
傅启染的声音比以往更加虚弱了一些。
阮娇娇应了一声,面露担忧。
“夏医生,傅先生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吐血了?”
阮娇娇扭头问道。
夏优之正了正神色说道:“傅少这是旧病复发了,这几天需要好好休息,还有就是不能动怒不能伤心,不能有大的情绪波动。”
阮娇娇连连点点头,“那现在怎么办?傅先生一直在流血。”
夏优之偏了偏头,躲开了阮娇娇的视线,假装一本正经的说道:“傅少这是气急攻心,夫人你吻一下傅少应该就能好了。”
“什么?”
阮娇娇有些错愕的看着夏优之。
夏优之老脸一红,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医学上证明吻具有让人愉悦的功能,也能够治愈一些病痛,现在的傅少很需要夫人的吻。”
。
傅启染也配合的咳了两声,鲜艳的血滴落在沙发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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