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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沐柔就学的吃力一些,毕竟是从无到有的过程。
出于对老师天生的恐惧,两人默不作声缩在角落里看了这么一场好戏。
李夫子进了木屋后,杨晚再忍不住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第一次见夫子这么无语,你看见夫子脸上的肉都在抖么?”
杨晚拽着杨沐柔的手笑得毫无形象。
杨沐柔也有些忍俊不禁,“嘘,小点声,等会夫子来检查我俩的进度怎么办?我还没学会呢。”
李夫子对两个丫头的要求不高,这世道女娃子又不能科举做官,能识得字不轻易被人蒙骗便已不错。
是以对她们的要求仅是认字,至于字写的好不好压根不做要求。
“放心吧,夫子对我们的要求不高,会认字看账就行。”
杨晚道。
明泽见对面角落里自家姐姐都在笑,有些搞不清楚原因,“大姐二姐笑啥呢?”
赵文淮在对面疯狂朝两人使眼色,师兄好不容易想开,二位姐姐可不要再打击他了。
杨晚了然,敷衍道:“没笑你,我笑大姐字写得丑,大姐笑我字写得也丑。”
“大姐字写得确实丑啊,二姐的还行。”
明泽实话实说道。
闻言杨沐柔笑意僵在脸上,手里用来写字的小木棍“啪嗒”
被她捏断了。
杨晚暗叹,这小子真是一根直肠通大脑啊,说话完全不顾及别人死活。
赵文淮扶额,小大人般叹了口气,起身回了木屋。
师兄,我尽力了。
杨沐柔笑得温温柔柔的,杨晚知道明泽要倒霉了,这妮子最是记仇,明泽这两天可能没啥好日子过。
杨晚转移话题道:“怎么没见三叔三婶?是不是出去挖野菜去了?”
如今过冬的主食方面倒是不缺,就是肉和蔬菜少些。
前段时间挖回来的野菜要么晒干,要么被冯氏腌制成咸菜,她空间里有的是盐,倒是不会舍不得,村里其他村民就没这个条件了。
他们能晾晒的野菜晾晒,不能晾晒的只能赶紧吃掉。
杨沐柔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吃完早饭之后就没见到他们身影了,可这附近野菜都被村民们挖得差不多了,再想挖只能往深处走,村长不是警告过咱不能进深山吗?”
早饭过后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三个小时依旧不见人影。
以往家里谁要出去干什么,去多久都会提前跟家里人打个招呼,省的家里人担心。
如今他们一声不吭出去消失了近三个小时,杨晚不禁有些担心。
“咱家物资不说丰富,起码冬季吃饱完全没问题,而且我还时不时偷摸拿些东西出来,三叔三婶完全没必要撇下我们出去找吃的啊。”
杨晚道。
闻言,杨沐柔也担忧起来,“是啊,你越说我越担心,咱要不跟娘说一声出去找找?”
杨晚点点头,两人进木屋找冯氏。
冯氏正卖力揉搓着采来的野菜,边揉边洒着盐,揉好的野菜则摊开自然晾干。
杨沐柔将两人的担忧说给冯氏听,“娘,咱要不要出去找找?”
冯氏听完,脸上有些不自然,又不知道要如何跟她们说,憋了半天只道:
“不用操心,你三叔三婶有分寸的。”
杨沐柔还是不放心道:“真的不需要去找找吗?他们都不见一个多时辰了,之前也没跟咱打过招呼,这深山老林的,我们实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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