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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琼芳开口就要赶人,她自家的店,还需要看什么人脸色吗?
汤依柔脸色瞬间崩塌,竟真有人连生意都不做?!
“这位大婶,您这说的什么话,这铺子开门做生意,还往外赶客?这以后谁还敢来啊?”
汤依柔脸上有些挂不住,出声质问着。
孙琼芳可不是沉不住气的小姑娘,她也不计较汤依柔叫她大婶,反正这以后纪家,与这汤家再不会因任何事往来了。
“汤小姐,可不要误会了本夫人,本夫人只是不做你汤小姐的生意,其余来客,本夫人欢迎的很。”
孙琼芳朝着汤依柔冷艳地笑着,继而转身对着铺子里的人说:
“今日本夫人不仅不做汤小姐生意,店里的首饰皆可折价出售,以此庆祝我纪家铺子少了位恶客。”
“你!
你凭什么?”
汤依柔被这话气得直跺脚,手里的丝帕被绞得一团糟。
“哦?这话汤小姐早该问了。”
孙琼芳仅用眼尾轻蔑地扫过汤依柔后,便朝着掌柜看了一眼,身份什么的,自然要让旁人介绍才显得尊贵。
“这位乃我纪府当家大夫人,当朝户部尚书孙大人的家妹,自然也是我纪家所有铺子的主子。”
掌柜毕恭毕敬地为自家夫人介绍着,还把母族抬出,以期达到震惊众人的效果。
汤依柔当下无话可说,说人坏话说到本人跟前了,被人赶虽然是很屈辱,但在这被众人嘲笑,也让她无法容忍。
她马上想逃离这个地方,但却又不甘示弱,嘴里最后仍叫嚣着:
“我表哥可是瑄王,你们纪家这样对我,我定要让瑄王表哥为我出头!”
汤依柔撂下狠话,便掩面抽抽噎噎地离去,可谓是落荒而逃了。
徒留郑兰娜不知所措傻站着,她刚刚也说了些不该说的,如今怎么悔也来不及了,只盼望纪夫人只听到汤依柔的话,没听到她此前所说。
孙琼芳确实没听到郑兰娜说什么,可是…
“听闻郑小姐,对我纪家表小姐颇有微词?”
孙琼芳说完没有看郑兰娜,只是打量着任苒苒。
还真是无双的表妹,也难怪人家瞧不上她,这打扮确实素淡过头了。
但孙琼芳也知道任苒苒才来凤京,穿的戴的都是从前家乡置办的,朴素点未可厚非。
任苒苒见孙琼芳在打量自己,又把头低了几分,这位与她没有血缘的姑母气势太强,她从不敢直视。
“没、没有的事纪夫人,我只是可惜了表小姐这好容貌,竟没有多加打扮,打扮之后一定很美。”
郑兰娜可没有汤依柔那胆魄,可以直面孙琼芳那强大的压迫,还能出言顶撞。
“呵呵…”
孙琼芳看这郑兰娜还不如那汤依柔,不过对于识相的人她不会不给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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