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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法慧总算是说完了,大笑起来。
谢道韫小声责怪道:“你小点声,哪有女子像你这样笑的,喝完这盏酒就算了啊。”
“令姜姐姐,你,你的婚事也快了吧,仆射大人把你许,许了哪家郎君?”
王法慧又道。
陈望心道,不喝酒时一脸高冷,喝了酒成了话痨,全是她在说话。
“叔父并未提及婚嫁之事,怎么法慧妹妹,你要给我做媒吗?嘻嘻……”
谢道韫笑道。
王法慧懒洋洋地道:“我,我,我看没法做,做媒,你才貌双全不好匹配,但不要嫁给文成公家那个阿乞,又矮又胖还没有文,文采,听说就喜好吃吃喝喝。”
隔壁客房里,大家掩嘴偷笑,齐齐看向郗恢,他爷爷郗鉴谥号“文成”
。
郗恢抓着一条鸭腿正在啃着,闻听此言僵在那里,一脸尴尬。
王恭赶忙轻声赔礼道:“舍妹醉了,酒后胡言,阿乞,你别往心里去啊。”
只听王法慧又道:“也,也别嫁文康公家的那个,整天不务正业,听说还出入风尘,尘之所。”
大家又看向坐在正中的庾楷,他爷爷庾亮谥号“文康”
。
本来喝酒喝得双颊通红的庾楷,现在红到了脖颈子。
“你这都听谁说的,人家庾家也是出自我们颍川,听说家风颇严,庾楷怎会如此?”
这是陈胜谯的声音。
“胜,胜谯姐姐,你乍回建康,不,不,不知道……彤云姐姐和令姜姐姐一定,定有所耳闻的。”
王法慧虽然喝酒喝的说话不利索,但在陈望耳里更有另一番味道,慵懒娇憨,真想伸头看看这个建康城的城花。
“王忱有才,但太丑,丑了,羊昙除了会唱两嗓子更不见有甚过人之处,之处,还整天以,以名士自居,呵呵,还江左十贤,贤个头啊。”
得,隔壁这边的诸位基本被她品评了个遍。
这些国子学的同学们年龄尚轻,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本来看王恭面子不便发作,但羊昙被刺激地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他拍案而起,待要过去理论,正好看见有三个男子端着酒盏进了四大美女的客房。
只得又坐了下来,在座的除了陈望、谢琰,其他几个人都挺郁闷。
只听隔壁客房内有男子粗声粗气地笑道:“方才,我送四叔父下楼,遇到四位,不及招呼,特来敬酒赔罪。”
大家一听,这不是刚才楼上呵斥他们声音大的那个人嘛。
“你,你你是何人,为何如此鲁莽,擅入我们,我们房间。”
王法慧问道。
“啊,哈哈哈,”
只听来人一阵豪迈粗犷的大笑道:“在下出自龙亢桓氏,桓石虔。”
隔壁陈望他们这次恍然大悟,刚才楼上的“贵人”
是桓石虔和他的四叔,位高权重的司隶校尉——桓秘。
“哦,是奋威将军,您不必赔罪,我们也不喝酒,您请回吧。”
这是谢道韫的声音。
“哈哈,谢家女郎,不知仆射大人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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