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这事儿吗。”
夜玄摸了摸鼻子。
江静微微一愣,旋即是扶额道:“我发现你恢复神智之后,神经怎么这么大条啊。”
夜玄微微一笑道:“行,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不过既然是外公寿辰,那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夜玄看向江静,笑道。
“这是自然,礼物我已备好,到时候会交给了幼微。”
江静微微颔首道。
“那我呢?”
夜玄不由翻了个白眼。
“你和幼微是夫妻,分什么你我?”
江静乜了夜玄一眼。
夜玄嘴角微微一翘,似笑非笑地道:“看来岳母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外人了。”
江静神情中顿时露出一丝尴尬,旋即便是压下去,说道:“以前的事,你要怪我这个当岳母的,我是没半点意见,但只希望你能对幼微好。”
“这种话就别说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夜玄打了个哈欠。
见夜玄这个态度,江静轻哼了一声:“那你去吧,但记住,去了外公那边,千万别这般无礼。”
“知道了知道了。”
夜玄已经是转身离开。
江静不由气结,但对于这个女婿,她也无可奈何。
看着夜玄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江静忽然有些后悔了。
让夜玄一同去,真是好事吗?
但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若是再收回来,她这个岳母就难做了。
“算了算了,有幼微在,想来他也会收敛许多。”
江静摇了摇头道。
夜玄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对于什么寿辰,他没啥兴趣,但毕竟是自家媳妇她外公,此行空着手去,不符合夜玄的行事风格。
他决定去一趟炼药堂,亲自炼制几种丹药。
考虑到宗门事物繁忙的缘故,夜玄倒也没有去麻烦吴敬山,自己一个人便去了炼药堂。
如同灵阵宫一样,炼药堂,也算是皇极仙宗独立的存在。
炼药堂,掌管着皇极仙宗的各种丹药供应。
可以说,皇极仙宗九成九的丹药,都是出自炼药堂。
而吴敬山,在之前便是皇极仙宗炼药堂的堂主,现如今,兼上了长老职位。
炼药堂弟子一共近千人,皆是炼药师。
不过,除去吴敬山这个六鼎炼药师之外,其余最强的也就五鼎炼药师。
其中最多的便是二鼎、三鼎炼药师。
如灵阵师一样,炼药师也是香饽饽。
放到烈天上国,就算是二鼎、三鼎炼药师,也会受到很大的尊重,甚至一些家族会聘请他们,为家族炼丹。
不过对于夜玄而言,这等级别的炼药师,着实算不得什么,甚至连入门都算不上。
就如同之前夜玄说吴敬山,虽然是六鼎炼药师,但很多东西,却是没有掌握到那种程度。
当然,这也是因为夜玄的评判标准不同。
毕竟,夜玄的炼药之术,乃是万古一绝。
万古以来,在炼药之术上,能与夜玄相提并论的,只有寥寥数人罢了。
当初炼药师的形成,夜玄都有参与到其中。
“我需要一座地火丹炉。”
来到炼药堂,夜玄找到了负责人,开门见山道。
“你并非炼药堂弟子吧?”
负责人是一位中年男子,一袭炼药师的袍服着身,皱眉打量着夜玄。
夜玄摇头道:“不是。”
“那不行。”
中年炼药师直接摇头拒绝。
夜玄随手一丢,将吴敬山的腰牌扔了过去。
中年炼药师接过腰牌一看,顿时脸色微变,但他看着夜玄,却是忍不住皱眉道:“这腰牌,是吴大师给你的?”
“不然呢。”
夜玄眉头微挑。
“你如何证明?”
中年炼药师淡淡地道。
他很怀疑眼前这个小子是不是把吴大师的腰牌偷掉,大摇大摆的来见识地火丹炉。
那地火丹炉,整个炼药堂也只有三个。
寻常只有五鼎炼药师才能进入其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
...
2019云起华语文学征文大赛参赛作品你对我做了什么!别担心,就是简单的按摩而已自从脑子里多了一个系统,安楠就觉得自己的世界变了。本想安静的当一个运动员,奈何实力不允许呀!高考状元跨界明星十项全能冠军当种种头衔汇聚到她头上的时候,安楠只能无辜的看着记者说出来怕你们不信,其实我就是想做一个安静的运动员而已。记者们我信了你的邪,请你好好解释一下身边这个帅炸天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家天后可是个大魔王啊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一觉醒来,陆行舟就成了大周朝开国武圣,逆天观的太上长老,而身为穿越者,陆行舟很快就发现,自家的门派似乎有点不对劲。掌门是个重生者,大长老是个轮回者,首席真传前两天刚被打成废柴,门下弟子最近总是聚在一起讨论什么游戏终于开服了掌门裴寻真重生一世,这次我一定要力挽狂澜,拯救逆天观!大长老安月瑶游历诸天万界,这次回归,我必然要登顶巅峰!首席真传岳晚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门下诸弟子求组队,刷隔壁药王寺的武僧BOSS!不要练混元功的!陆行舟这个门派要逆天啊!...
五年前一夜荒唐,五年后她携宝归来。众人皆知,薄氏集团总裁薄修沉,冷漠阴沉,性情不定,身价千亿,令人闻风丧胆。直到有一天,有人在超市拍到,矜贵无匹的男人跟在一大一小身后,语气无奈,眉色温柔如风我错了还不行吗?老婆?身前跟他容貌五分像的小男孩转身,一本正经的教他爸爸,你要保证以后不会偷偷在避孕套上戳针眼了,不然妈妈还是会让你睡客厅的。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天才酷宝火爆妈咪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25岁生日那天,她发现丈夫与别的女人在外面纠缠,心碎之后,和一个沉稳的男人滚了床单。当第二天在舞会上相遇时,他俯首吻住了她的耳垂,声音略微沙哑昨天吃干抹净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