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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初透,刘备从床上醒来,在不大不小的房间里踱着步。
他任职县令已经一月有余,虽说累牍劳形,但跟前线作战比起来,这份工作也无非就是批改卷宗而已。
闲暇时还能钓钓鱼,射射兔,也算乐得安闲。
但刘备每每想到黑山贼张燕便会愁眉不展。
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公孙瓒那边一直在调查,但也一直没什么进展。
而且《演义》、正史里均没有这段剧情,他很难确定结果会怎么样。
要是公孙瓒因此挂了,他还得另寻人投靠。
投靠谁呢?冀州牧韩馥?不行。
这厮胆小如鼠,与其投靠,还不如直接干掉;曹操?刘备目前还没在这个世界听说过曹操的事迹,这个世界的曹操怎么样,他也不敢妄言;大草包袁绍?虽说此人也曾是少年英主,但多谋寡断,缺少决心。
刘备不希望关羽再走一次千里单骑,也不希望自己去投靠袁绍。
想到这里,刘备的脑中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自己不走蜀中,而是取代公孙瓒做幽州牧,然后直接一统北方,历史会如何发展呢?
刘备想着,越想越激动。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沉闷的叩门声。
“二弟三弟正在附近巡逻,最近也并无吃紧的战事。
难道是公孙瓒又要请我吃酒?还是说……张燕找到了?”
不知是谁敲的门。
刘备疑惑着,稍稍理了理衣衫,前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个白衣秀士,短剑竹笛,正朝刘备拱手行礼。
“晚辈司马慎尘拜见玄德公。”
“哦,原来是你……”
刘备想了起来,是那个二女共侍一夫的男人。
回顾那夜的绮景,刘备心中颇有些艳羡。
“既然是慎尘前来,那就快些请坐,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谈。”
刘备拿了壶茶来,放在桌上,伸手示意司马忌就坐。
司马忌摆了摆手,道:“慎尘此次前来只是有一两件私事相商,不涉及军政之务。
玄德公不必多礼。”
刘备看着司马忌清秀的脸,愈加感觉奇怪。
这个司马忌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和他记忆里的任何一个三国人物都不一样,却又令自己感到无比地亲切。
仿佛……仿佛前世的君臣一般,曾经共患难过。
冥冥中,此人又与诸葛亮有几分相似,可他精湛的武艺又证明他是一个习武之人。
这种感觉面熟而又陌生。
“无论是什么事,我刘备定会帮忙。”
刘备的言语中充满热忱。
司马忌并不匆忙,先是从袖间取出了一枚竹简,奉给刘备。
“这是我师叔徐庶托付我赠与您的【秘法书】,希望能对玄德公的功法提升有一些帮助。”
在涿县的这一个月,刘备用不着打仗,再加上自恃有关羽、张飞这种铲人机器,便没太把自己的修习放在心上。
就连平时看的史书与兵书也安之于阁,落了不少尘土。
直到看见司马忌给自己送【秘法书】,刘备方警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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